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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辰又说,“就是做不成夫妻,我也是你哥,自己抹的不匀。”
哥?
温雅宁一动不动,形如泥塑。
哪有入过洞房的哥哥?
他还说什么?
即使做不成夫妻?
顾北辰这么快就……同意离婚了?
他是不是一直等她提离婚呢?反省只是借口?
正和他意?
温雅宁心情复杂的看着拆纱布的顾北辰。
他真喜欢沈艳玲吗?
其实这个女孩除了缺心眼,嘴坏点,脾气大点,别的没什么毛病。
温雅宁感觉脚上纱布被顾北辰一层层的掀开。
拆到最后一层的时候。
嘶~
温雅宁疼的脚趾勾紧,哎呀,纱布粘肉上了。
顾北辰停下不动,“疼吗?”
废话。
拽肉能不疼吗?
温雅宁不想理他,把脸埋进枕头里。
顾北辰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忍不住发火。
“你为什么不在医院把脚养好再出院?这么着急跟我离婚吗?”
着急?
到底谁着急?!
你对象都处上了!
温雅宁猛地抬头想要质问,对上他寒水泠泠的凤眸,问的却是。
“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她记得没告诉顾北辰这件事,他怎么知道的呢?
顾北辰去桌子拿起水杯回来往粘连纱布倒了几滴水,泡软,这才把纱布一点点揭下来。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不是你说的。”
温雅宁脚上的伤口都暴露在空气中。
顾北辰看见又心烦。
“你把小偷的人物特征告诉我。”
他还得抓这帮小偷,太憋气,脚底没有好地方了。
温雅宁胡乱说,“没有特征,小偷戴着口罩,帽子,只露出一双贼眉鼠眼。”
她遇到的不是小偷,是人贩子,去哪抓?
“没有特征,我就联合派出所搞一次行动,把火车站的小偷都抓起来。”
当顾北辰把药膏涂在红肿的伤口上,脚底板掀起一阵阵清凉。
呼!
温雅宁长出一口气,还好,这药膏不蛰人。
顾北辰涂完一支脚,又涂另外一只,脸色越来越黑。
竟然比刚才那只脚还严重。
他把药膏涂好,缠上纱布,放在被子里,被子盖好。
“休息吧。”
顾北辰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大步走到院子里,仰头看着夜空的繁星,做深呼吸。
离婚?
温雅宁要离婚?
她来部队不是为了随军,而是是找他离婚。
这就能解释她这些天情绪的反常,爱哭、沉默,喜欢冷笑,冷漠,对他爱搭不理。
因为温雅宁已经对他失望了,就是常说的哀莫大于心死。
顾北辰之前想过温雅宁会耐不住寂寞,提出离婚。
三年不联系,不回家,对于毫无过错方的温雅宁肯定委屈。
他也在除夕夜看着满天焰火犹豫过,要不要给她写一封信?或者打一个问候电话?
安慰安慰她,但负罪感让顾北辰狠心选择了忽视。
但是。
当离婚这个问题真正摆在面前时,顾北辰发现他不仅没有放下心理包袱、如释重负的释然,内心深处反而多出一块空白,少了一块肉。
三年的冷处理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ru2029
u2029家人们,上一章被审核了,耐心等待一下吧,比心~
u2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