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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啊，之前不是挺能说？”陶总厉声道。
平时他就经常教育儿子，不要给他惹事生非。
钱没了可以找他要，但万万不能得罪人，魔都那块地界，踢一脚就有好几个企业家。
万一真的惹到了不得了的存在，他也很难处理。
这么多年都没有为他擦过屁股，陶总以为他的教育是有成效的。
但哪知道这儿子没在魔都给他惹事，跑渝市给他得罪人了。
那天接到企航秘书电话的时候陶总感觉天塌了，恨不得把这儿子打死。
因为他的公司跟企航下边一个公司合作很密切。
要是因为这事跟企航闹掰，不说破产吧，公司业务指定要下跌很多。
关键是得罪了这么大个集团，以后还怎么开展其他业务。
所以陶总当天就打电话给儿子问清楚了情况。
先把他臭骂了一顿，接着就坐飞机到渝市登门道歉。
这可是企航啊，市值千亿，不是他一个小公司能对抗的。
陶总只希望能被企航原谅。
“你没听到我的话？我叫你道歉！”
再次厉声呵斥后陶阳才不情不愿的道歉了：“对不起姜董，那天是我不对，我说话太过分了，请你原谅我。”
姜慕面无表情，“别跟我道歉。”
那她的意思就是跟这个前夫哥道歉？
凭什么啊，凭什么要跟他道歉，难道他是姜董亲戚？
或许是的吧，不然他凭什么能出现在这，想到这陶阳妥协了，虽然还挺不服，但形势逼人。
忍着怒火，他闷闷道：“对不起，这位兄弟，那天是我不对，我说话太过分了。”
从小到大他哪里受过这种羞辱，虽然办公室一共才四个人，但面子已经掉了。
想报复又找不到途径，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在内心蔓延，让他内心特别煎熬。
“嗯。”楚绪轻点头并不在意。
陶阳这种人这个世界太多了，优越感爆棚，看不起任何人，典型的欺软怕硬。
只是姜慕不想放过他，不然他都懒得搭理。
“他是我们传媒部门楚总监。”姜慕冷淡的声音传来。
陶阳咬咬牙，硬声道：“对不起楚总监，那天是我不对。”
“嗯。”
“陶总对儿子的教育需要加强。”姜慕目光看向陶总，后者连忙低头呵呵赔笑。
“对，对的，姜董说的是。”面对姜慕，他真没心思报复，实力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他现在只求能被原谅。
“好了，就这样吧。”
陶总为难道：“姜董，那我们的业务……”
“继续。”
陶总大喜过望，连忙道：“多谢姜董，那我们就先走了，以后有空一定拜访您！”
“嗯。”
俩父子赶忙出门，王豆豆在外边等着送他们离开。
“爸，我们就这么走了？好憋屈啊。”陶阳忽然说道。
陶总一愣，给了儿子一耳光，阴沉道：“混账，姜董已经给我们机会了，你还想做什么？”
“这次回去后我会把你零花钱减半，以后你也不能跟袁家那姑娘联系了，否则你就给我滚去国外！”
“凭什么啊爸，他本来就是个乡巴佬，我……”
话没说完陶阳又挨了一巴掌，“看来你确实冥顽不灵，回去准备一下吧，去国外。”
“我不去，我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
至于楚绪跟姜慕的关系，陶总完全不想猜，也不敢猜。
不管是亲戚还是小白脸，都不是他能谈论的，他只关心业务能不能继续，其余一概不论。
另一边。
姜慕托着下巴看着楚绪，“查了一遍才知道他家公司很大一部分业务是跟我们在合作。”
“难怪……”
就说怎么这么快就登门道歉，原来是合作伙伴啊。
楚绪笑了笑，说道：“姜董对我也太好了吧，这都要为我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