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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她是不想让陆琪星这样的孩子脏了自己的手。
更何况对于陈冬学这个人,她一直都想自己亲手解决的。
陆琪星并没有松手,“姐姐,我虽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有这样的父亲这么形容自己的女儿,就不是什么好鸟,我这人对父亲向来不怎么尊重,看他也不值得我们这么尊重,你要怎么对付他直接告诉我,我的力气比你大,一拳能要了他的命。”
最后一句话怪吓人的,陆琪星真要出手,那确实没轻没重。
许慕倾记得他身边是有保镖的,只是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出现。
而他自己本身“动手能力”极强。
两人心有灵犀,陆琪星似乎也考虑到了许慕倾所考虑的。
所以他又追加了一句。
“没关系,不要他的狗命,让他后半辈子在床上度过也是一样的。”
陈冬学一听,觉得脸面挂不住,开始口喷唾沫。
“放你娘的狗屁,你个小屁孩儿,毛长齐了没有?赶紧回家吃奶去吧,别管我们家的闲事儿,赶紧滚蛋!”
陆琪星的手臂死死抵住他的咽喉,稍微再用力,也许能直接断了他的脖子。
危险逼近,陆琪星用绝对的力量压制对方。
“你在跟谁说话。”
陈冬学也没想到这人力气这么大,顿时喘不上来气。
那脑袋涨红的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许慕倾再次拍了拍陆琪星的手,把人拉到了自己身边。
“你先进屋去,我自己能处理。”
“不要。”
陆琪星不愿意,还搂过许慕倾,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在这保护你,我看这王八能跳的多高。”
一口一个王八的,陈冬学如果再忍气吞声,他都没脸再说自己是许慕倾的父亲!长辈!
“好啊!”陈冬学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许慕倾,没想到你进了城什么没学会,倒学会勾引男人了,这小孩才多大,你就跟他搂搂抱抱,两人还住在一起,怎么?昨晚上床了没有,你跟你那个贱货老妈一样都是不安分的!”
话音一落,陆琪星感觉怀里的女人颤抖了起来。
这颤抖的幅度不算大,如果不是紧紧贴着她,也许根本发现不了。
而这种感觉陆琪星是很清楚的,是许慕倾被激怒了,肾上腺素飙升。
下一秒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狂妄的举动。
果然,他还在戒备阶段,许慕倾已经出手。
她动作极快,出拳如同风一样,一拳打在陈冬学的面门上。
这一拳又狠又重,陈同学眼珠子瞪得老大,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一样。
“滴答滴答——”
地板上有液体滴落的声音,陈冬学慢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流的鼻血。
他急忙捂住,可根本止不住血。
从脸上到衣服上,鲜血染了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许慕倾却没有丝毫动摇,又狠狠地一拳打在陈冬学的肩膀上。
她戏谑着说:“你说谁是贱货?你算什么东西?我还没找你麻烦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上门来找不自在了,既然你活的不耐烦了,我看也是这几年的安乐日子也过够了,该还债了!”
“你……”
陈冬学想要还嘴,但一张嘴咕噜咕噜的,含糊不清。
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看着他鼻血直流。
他心想,必须得揍许慕倾一顿才能挽回面子。
所以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站直身子伸手就抓过许慕倾的衣服。
“拿开你的脏手,别碰她!”
陆琪星出手一点都不比许慕倾刚才的慢,拧住陈冬学的手腕,往后一掰。
只听咔嚓一声。
随即走廊里就传出陈冬学杀猪般的惨叫。
陆琪星硬生生地把他的手给掰脱臼了。
地上一滩血,甭管这血是因为人被刀插了,还是仅仅打得流鼻血,现在手又脱臼了,陈冬学叫的这么惨,整个局面惊心动魄。
陈冬学知道硬的比不过,就只好开始躺在地上卖惨,使尽浑身解数把这层楼的其他邻居都引了出来。
大家纷纷开门,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尖叫出声,都以为是什么案发现场。
有人赶紧报了警,也有人报了120。
陈冬学的那个老婆慌慌张张跑到医院的时候,许慕倾就站在门口。
两人一打照面,颇有些尴尬。
从前许慕倾是没见过这个女人的,要不是之前在街上碰巧看见陈冬学跟他在一起有说有笑,她压根就不知道这女人长什么样。
但这女人的表情和举动却暴露了——她一早就知道许慕倾是谁。
所以说,在多年前陈冬学跟着她私奔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陈冬学是有老婆的,也知道这老婆和女儿长得什么样。
知三当三。
许慕倾眼神一凛,在女人要跑进病房去关心里面男人的时候,伸手将人拦了下来。
“原来就是你啊。”
她慢慢抬起头,漆黑如墨的眼睛里不带任何温度,将那女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