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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进来!”周晓靠回沙发,还想说什么话滚嘴边又吞了回去。
不一会儿,胡斌和乐群领着三位西洋画师走了进来。
“大小姐。”
“见过大小姐。”三个口音生硬的声音响起。
这三位西洋画师是头一回进入宫殿,更是首次踏入周晓的办公重地,与她如此近距离接触。
此前他们只在公共场合远远望见过她。
画匠中两个是荷兰人,一个是法兰西人,都是从泗水投降过来的。
至于泗水当时为何会有法兰西人,周晓也懒得深究。
画师们已得胡斌叮嘱,只带了画架、宣纸、炭笔和面包擦。
所谓面包擦,其实就是新鲜的白面包。
若炭笔画错了,便将白面包捏成团,轻轻滚过画面吸走碳粉。
缺点是面包容易发霉、变干变硬,而且擦不干净。
此时天然橡胶已经在爪哇岛收获了一批,但还没被人发现可用来制作现代橡皮擦。
周晓这个文盲自然更不知情。
胡斌见周晓盯着画具沉默不语,便提醒道:“大小姐,李医生刚才交代了,不准您学习西洋油彩画,所以没带油彩画具过来。”
这话瞬间点燃了周晓好不容易平复的怒火,她恼羞成怒:“我干什么还要他管?!”
众人心头一凛,顿时噤若寒蝉。
乐群大头兵出身,胆子要大得多:“大小姐,李医生也是用心良苦……”
“我能不知道吗!”周晓不耐烦地打断他,“再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学画画了?”
“那您这是……?”胡斌话未问完,又被周晓抬手制止。
她站起身,身旁侍女连忙扶住。
“我不是看你对如何吸引百姓出海毫无头绪吗?这不,本小姐亲自替你出谋划策来了!”
乐群差点笑出声。
胡斌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多谢大小姐。”
周晓指向三位西洋画师:“把架子搭好,我来告诉你们怎么画。”
“好的,大小姐。”
“明白。”
“这就办。”
又是三声口音各异的回应,好在交流没问题。
架子很快搭好,宣纸夹在画架上,三人手持炭笔准备起稿。
周晓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到画架边,好像她已经成了残疾人:
“先画一辆双马四轮马车,马用重型挽马做样子,车厢要大。
“要特别突出和人的大小对比,就是人得画得小一些。车厢上再画一个大番瓜(蓝瓜)。”
“大小姐,”一个画匠提醒道,“一个车厢只画一个番瓜?再大的番瓜也显不出来啊,除非用俯视角度。”
“我说的番瓜,”周晓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动作,“是比车厢还要大的番瓜!”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语。
“大小姐,”胡斌小心翼翼地问,“有……有那么大的番瓜吗?”
周晓嘿嘿一笑:“谁说没有?白纸黑字画出来的,还能是假的不成?”
她随即对画匠下令:“画!你们一人画一种风格,我先看看效果。”
“好的,大小姐。”×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