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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婆子领了话,又匆匆回到王府门口。
她将林晚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述给了萧氏。
萧氏听闻,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怒不可揭。
她没想到林晚竟如此绝情,连最后一丝希望都不肯给她。
那个贱人难道忘了,小时候是谁一手将她拉扯大?
是谁悉心教导,用心培养,更为她请了京城最有名的女夫子教她琴棋书画?
又是谁在她生病难受时,整日整日没有合眼,亲手喂她吃饭喝药?
还有若不是自己当初费心为她筹谋,她岂能如愿嫁入宣平侯府?
虽然最后被自己赶出永安侯府,可十几年的母爱难道是假的?
既然她都不是自己的女儿,那自己收回母爱,把她赶出去又有什么错?
萧氏满腔愤怒无处发泄,她想要破口大骂,想要骂林晚狼心狗肺,无情无义。
但也知道睿亲王府门不是自己可以撒野的地方。
今日这般,已经算是得罪睿亲王了,回去之后,还不知道怎么被侯爷责骂。
可为了哥哥,她不后悔。
也没有继续站在这里丢人现眼,很快带着崔嬷嬷走了。
只心里不免将林晚恨上。
秦伯看着萧氏主仆愤然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心说这萧氏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到底没再说什么,只吩咐门口守卫的士兵看好,不要再让人到王府门口闹事云云。
萧氏在睿亲王府门口这番哭喊,虽然没见到林晚,动静却不小,很快被有心人听了去。
......
宣平侯府,听澜苑。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
南宫璟坐在窗前,手里握着一卷书,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自昨晚从睿亲王府回来,他一夜未眠,脑海中全是林晚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和那个眉眼像极了自己的孩子。
“他姓林,名佑安,不是南宫。”
这句话像根刺扎在心尖,拨不出去又弄不掉,钻心的疼。
他指尖无意识的摩擦着书页边缘,温润如玉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可眼底的暗涌却深得像幽深的潭水。
“世子。”
墨痕轻手轻脚地进来,低声禀报,“礼物都备好了,上好的野山参、血燕,两匹宫里新赏的云锦,那套白玉兰头面,还有长命锁、金手镯,金项圈这些婴儿的东西,都是顶好的。您看……是先往睿亲王府递个拜帖,还是?”
南宫璟眸光微动,沉默片刻。
“不必递帖了。”
他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你直接送过去,交给管家秦伯,说是给林娘子和孩子的。不用提我,她自然知道是谁送的。”
墨痕愣住了,心说世子不去?
昨晚还急吼吼地让自己备礼,今儿倒是不去了。
但他也不敢多问,只点头应下。
正要退出去,又被世子叫住。
“等等。”
南宫璟抬眼看向墨痕,“今早睿亲王府门口,是不是很热闹?”
墨痕脚步一顿,知道问的是什么,转身回道:“是,永安侯夫人天没亮就去了,在门口等了足足一个多时辰,又哭又喊的,说萧大人明日就行刑,求林娘看在养育之恩的份上见她一面。可惜林晚没见,只让婆子传话说无能为力。好些人都瞧见了,这会儿怕是已经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