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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周一鸿是谁啊,浸淫古玩行业一辈子,别说观摩端详了,就是过手的宝物怕是不下百万之数。现在他说这种玉他没见过?怎么可能。
周一鸿顿了顿,将玉牌稍微拿远一些:“再说这雕工,走势浑然天成,毫无规律可循,却又自成一格。做不出来、做不出来...”
“什么做不出来?”女孩儿问。
“这种用力和运刀方式,现代的机器或者工匠都做不出来,至少,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甚至不是近几百年能仿出来的东西。”
女孩儿眼睛立马瞪大了,猛地看向周一鸿,想从他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可惜,后者的神色只有一片凝重,这表情就是在顶级拍卖会上,也没见他露出几次。
“你的意思是。”周彤声音微微颤抖。
周一鸿将玉牌轻轻放回毛巾上,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它很老,老到……可能超出我们现有的认知范畴。”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是一阵激动。
行家!这才是真正的行。
这位先生跟我想的一样,虽然不认识玉牌的来历,可这份眼力,确实毒辣,一眼就看出这东西并非不是凡品。
名为周彤的女孩儿还想说什么,却被周一鸿摆手打断。
他重新看向我跟金胖子,手指头虚点了几下玉牌上的蛇形图案:“还有一点,这纹饰有点意思。二位既然能编出陈国的故事,对这个图案,总该有点说法吧?”
来了!
终于问到蛇了。
我赶忙压下心头的波澜,从怀里摸出厚厚的那沓资料,摊开推到周一鸿面前。
“周先生您请看,我们查过很多资料,发现了一条规律,就是华夏的龙纹...朝代越是往前,形象就越古朴,甚至有点抽象。”
“您看这份商周时期的龙像夔线条浑朴,说白了根本看不出什么龙形。所以俺们说玉牌是战国时期,并非...无的放矢。”
我一边说,一边偷眼观察周一鸿的反应。
只见他听着我的解释,目光在资料和玉牌上来回移动,神色越来越专注。
直至我说完,周一鸿也没言语。
好半晌儿,他才重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我:“二位,看来为了这东西,是真下了不少功夫啊,不是信口胡诌。”
金胖子被夸得找不着北:“那是自然,俺们小神仙的脑...”
我拐了他一下,示意收着点嘴。
哪知周一鸿话锋一转:“品相上乘,考究佐证还算完整。可惜了啊,就是这出身来历太粗了,懂行的一听,就是...盗墓来的嘛!”
话音落下,他目光好似银刀,直直刮向我跟胖子。
我们身体齐齐一个哆嗦,脸色唰一下就白了。
他娘的,这位到底是什么神仙,一下子就把俺们的底裤看穿了?
金胖子心理素质还是差点,想掰扯几句,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僵得不听使唤,只能喉结一个劲儿地上下滚动。
我暗骂了一声废物,努力控制着语气,看向周一鸿:
“周老板,话不敢乱讲,爷们都、都是守法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