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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静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道声音。
“你好,我听说,你手里有一件陈国古玉?”
这人的语调很平和,嗓音儒雅,听起来倒是挺靠谱。
不过我没敢放松神经,老话讲咬人的狗不叫,有时候越是平静温和的人,心理越是变态。
我斟酌着词句,开口:“您好,我是有这么一件东西,不知您是从哪儿听说的?”
“呵呵~”电话那头轻笑几声,“古玩圈子就这么大,有点意思的东西,风总能吹到耳朵里。”
嗯...这话我一时没接住,尬在了那里。
对方适时地开口:“能说说玉牌的具体形制吗,尺寸、纹样、玉质感觉这些。”
这位没一上来就质疑真假,也没追问来源故事,反而直接先问东西本身,想必大概率是个懂行的人。
话已至此,我也没藏着掖着,描述道:“长约八厘米,宽四厘米左右,厚约半指,青白玉质,打磨得很光滑。纹样是一条...呃,异龙,盘曲回首,线条很古朴,有点抽象。”
我一边说,一边在脑子里过玉牌的样子,暗自庆幸这些天看得多,记得牢。
“异龙纹?倒是新鲜了,你给起的名?”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质疑,可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起伏。
我心头一咯噔,瞥了胖子张红的脸,知道说漏了嘴。
古玩行当里有螭龙纹,有盘龙纹,哪有啥子异龙纹。我这么一讲,内行人一听就知道俺是个外行雏儿。
见我半天没说话,电话那头也没追问,话锋一转:“沁色如何?一点都没有吗?”
来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按照编好的故事,回答道:“是的,非常干净,这东西在水里泡的时间长了,没下过地,俺们偶然捡到的。”
“偶然捡到...”对方重复了一遍,明显还想说什么,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沉默良久,电话那头才终于开口:“故事...很有意思。东西听起来,也有点意思。”
他话锋一转,“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不知道方不方便,见面聊聊?”
见面?我的心猛地一跳。
该来的总会来,是骡子是马,终究得拉出来遛遛。故事编得再圆,玉牌终究是那个玉牌,懂行的人上手一看,甚至多看几眼,可能就露馅了。
可不见面,这戏就唱不下去。
“见面,可以。”我努力让声音不发抖。
对方见我答应得爽快,哈哈笑了几声:“地点你定,客随主便。”
嗯,这倒是顺了我的心思,见面位置俺们定,起码安全这块有保障。
我赶忙捂住话筒,下意识看向金胖子,用口型问:“哪儿?”
定在这儿肯定不行,直接暴露老底,俺们可没那么傻。
金胖子眉头皱了起来,忽然眼睛一亮,抓过床头柜上记账的圆珠笔,又扯了张废烟盒纸,唰唰写下几个字:清源茶舍。
这地方我没听过,可既然胖子写了,自然有他的道理。
我没多想,对电话里说:“清源茶舍,您知道吗?”
“知道。”对方似乎想都没想,“今天下午三点,如何?”
“可以。”
“那好,下午三点,清源茶舍,静候二位。”他语气依旧平和,“对了,还没请教怎么称呼?”
“我姓薛,薛平贵的薛。下午我和金老板一起过去。”
“好,下午见。”
电话挂断,忙音传来,我举着小灵通,半天没放下。
金胖子急吼吼地问:“你咋不问他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