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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我们是公安局的!都不许动!”
王卓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冬夜里炸响!
小周和小林也同时站了起来,掏出手电筒,三束强光,死死锁定了李虎六人!
突如其来的强光和吼声,把李虎六人吓得魂飞魄散!
李虎手里的土炮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掉在了沼气池边。他猛地抬头,看到三个穿着警服、眼神凌厉的公安干警,正站在不远处,手里的手电筒照得他睁不开眼睛,瞬间脸色煞白!
“警察?!”
李虎吓得魂都飞了,反应极快,根本不管身边的兄弟,扯着嗓子嘶吼一声:“跑!都快跑!”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往村外的田地里狂奔。
大毛和二毛也吓得魂不附体,跟着李虎,撒腿就跑。
而二蛋、癞子、小五三个半大孩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本来就是跟着混吃混喝的,一听到“公安局”三个字,腿都吓软了,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脑袋一片空白,别说跑了,连动都动不了,直接傻在了原地。
“小林!看住这三个!”
王卓厉声吩咐,脚步不停,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李虎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是!王队!”
小林应声而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二蛋、癞子、小五面前,这三个孩子吓得瑟瑟发抖,乖乖举起了手,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小林从腰上解出手铐,“咔嚓、咔嚓、咔嚓”三声,干净利落地把三人拷在了一起,牢牢锁住。
小周则紧随王卓身后,朝着大毛、二毛追了过去。
冬夜的田地里,白霜覆盖,地面湿滑,坑洼不平。
李虎拼命狂奔,嘴里喘着粗气,像一头破风箱,他平时游手好闲,吃喝嫖赌,身体早就被掏空了,跑了没几十米,就气喘吁吁,腿肚子发软。
可他身后的王卓,是刑侦队长,常年训练,体能极佳,脚步稳健,速度极快,一步一步,紧紧咬住李虎,距离越来越近。
大毛和二毛见李虎被追,也慌了神,李虎边跑边嘶吼:“分头跑!分开跑!别被抓住!”
大毛一听,立刻拐向左边的田地,二毛则拐向右边,三人分成三个方向,四散奔逃。
“小周!你追一个!我追李虎!”王卓厉声喊道。
“明白!”
小周立刻改变方向,朝着二毛追去。
王卓则死死盯着李虎,穷追不舍。
李虎回头一看,见王卓离自己越来越近,吓得魂飞魄散,慌不择路,一脚踩在田埂的滑霜上,“噗通”一声,差点摔倒,他踉跄了一下,速度更慢了。
就是现在!
王卓猛地加速,几步冲到李虎身后,抬起右脚,使出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蹬在李虎的腿弯上!
“嘭!”
一声闷响。
李虎只觉得腿弯一阵剧痛,膝盖一软,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往前一扑,“啪”的一声,重重摔在覆盖着白霜的田地里,脸蹭在冰冷的泥土上,擦出一片血痕,疼得他嗷嗷直叫。
王卓顺势扑上去,一手按住李虎的后背,一手拧住他的胳膊,“咔嚓”一声,手铐牢牢拷在了李虎的手腕上,将他死死控制在地上。
“跑!我看你还往哪跑!”王卓的声音冰冷。
李虎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拼命挣扎,嘴里哀嚎不止:“放开我!警察打人了!我没犯法!”
与此同时,另一边,小周也追上了二毛。
二毛本来就胆小,跑了没多远,就被小周一把抓住了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回来,乖乖戴上了手铐,不敢有丝毫反抗。
唯独大毛,借着田地的掩护,钻进了一片茂密的枯树林里,消失在了黑夜中,暂时跑掉了。
王卓押着李虎,小周押着二毛,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李村村头的沼气池边,和小林汇合。
二蛋、癞子、小五三个半大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嘴里不停念叨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小周喘着粗气,对着王卓道:“王队,跑了一个,有一个钻树林里跑了,没追上。”
王卓低头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的李虎,又看了看瑟瑟发抖的二毛,摆了摆手,语气沉稳:“没事,跑了一个叫毛大顺,无伤大雅。带头的李虎已经被我们抓了,主犯落网,剩下的跑不掉。”
说完,王卓蹲下身,看着地上的李虎,眼神冰冷,语气严厉:“李虎,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人赃并获,你带着自制土炸药,伙同他人,深夜潜入白湖乡李村,准备炸毁村民的沼气池,刚刚你们的对话,我们听得一清二楚,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我问你,你背后到底有没有人指使?是谁给你们的钱,让你们来炸沼气池的?”
李虎趴在地上,脸上又是泥又是血,狼狈不堪,可他依旧嘴硬,梗着脖子,狡辩道:“王队!你别冤枉好人!我们就是图好玩,城里不让放炮仗,我们就到乡下来放,这就是普通的炮仗,不是什么炸药!最多就是违规放炮,你把我们的炮仗没收了,教育我们两句就行了,犯不着抓我们吧!”
他还想狡辩,把故意破坏民生工程,说成是普通的违规放炮,妄图逃避法律的制裁。
王卓闻言,冷笑一声,指了指沼气池边的土炸药,又指了指远处被藏起来的三蹦子:“李虎,你还想抵赖?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刚刚在田地里,你和大毛、二毛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你们说收人钱财,炸沼气池,这是普通放炮?”
“沼气池是县里的民生工程,你炸毁沼气池,是破坏民生,危害公共安全,不是简单的违规放炮,性质完全不一样!这是犯罪,是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