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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皮肤好凉。”
“我体寒——”
“我知道。”
在她皮肤上轻轻动了一下。
只是轻轻动了一下。
拇指从她锁骨下方滑过，
指尖碰到她胸骨的位置。
她的胸骨很平，很细，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和肌肉，传到他的指尖上。
苏萌萌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不是哭——是身体承受不住太多感觉的时候，眼泪自已跑出来的。
她的睫毛湿了，眼角的水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你的心跳好快。”他说。
“因为你——你的手在我胸口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风吹散了的线。
“我知道。”
手指从她胸骨上移开，沿着她的领口边缘慢慢滑过去。
手指滑过的地方，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从锁骨
苏萌萌的手抓紧了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手每滑过一厘米，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手停在她领口的最边缘
左边那一侧。
那里是弧度的边缘。
手停在那个边缘上，没有继续往下。
苏萌萌的呼吸停住了。
她的眼睛看着他，他的眼睛看着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像是两条溪流汇入同一条河。
“你——”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不继续了？”
“你想让我继续？”
苏萌萌咬了咬嘴唇。
她的脸红得发紫，
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连脖子
但她的眼睛是直的——坦坦荡荡的，亮得像湖面上的阳光。
“想。”她说。
就一个字。
但那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曹猛看着她。
“好。”他说。
苏萌萌的呼吸停了一拍。
守涨进去。
不是刚才那种厘米级的试探，是整个进去。
碰到她的皮肤。
从锁骨
苏萌萌的伸梯猛地崩锦了。
她的手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小臂。
她的嘴唇张开，
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很轻的“嗯”。
那个声音又软又黏，像是一颗糖在热水里慢慢化开。
他的手指没有继续往下。
就停在那里，整个守帖着她的皮肤。
他的掌心在她锁骨下方，手指微微弯曲。
弧度变形。
“这里——”他的声音低低的，“是不是也很敏感？”
苏萌萌没回答。
她回答不了。
她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的身体在发豆。
不是冷，是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酥麻感。
像是整个人被泡在温水里，从头到脚都在发软。
她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一滴，两滴，三滴。
曹猛的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怎么又哭了？”
“因为——”她吸了一下鼻子，“因为我没想到——会是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就是你的手碰我的时候，我觉得——我觉得我不是我自已了。”
“那你是谁？”
“我是——”她顿了顿，“我是你的。”
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到能照见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