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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从她锁骨移到脖子侧面。
他的指尖碰到她颈侧的动脉，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清晰地感觉到脉搏在跳——一下一下的，快得像是在跑。
“你的心跳好快。”他说。
“废话——”她的声音又哑又软，“你的手在——在我脖子上——”
“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她深吸了一口气，“是太喜欢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哭，是一种——生理性的反应。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他的手指每碰一下，她就像是被电了一下，从皮肤一直麻到骨头里。
麻的次数太多了。
她的身体承受不住，眼泪就自已掉下来了。
曹猛的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哭了？”
“我没哭——”她吸了一下鼻子，“是你的手太——”
她没说完。
因为他的手从她脖子上移开，手指穿过她的大波浪，扣住她的后脑勺。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头皮上，手指埋在她的头发里。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刚才被他碰过的锁骨。
他的嘴唇很热，贴在她凉凉的皮肤上。
温差让她的身体猛地谈了一下。
他的嘴唇从她锁骨移到颈窝，从颈窝移到脖子侧面——就是刚才他手指碰过的地方。
他的嘴唇贴在她颈侧的动脉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他嘴唇
“叶景行——”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哭腔，“你——你别亲那里——”
“为什么？”
“因为我——我能感觉到你的嘴唇在我血管上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太奇怪了——”
“什么感觉？”
“就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就是我的血好像都在往你亲的地方涌。”
他的嘴唇从她脖子上移开，看着她。
她的脸红透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睫毛湿湿的，
嘴唇微微张开。
她的大波浪乱成一团，半边肩膀露在外面，吊带挂在手臂上，裙摆皱成一团。
她看起来又狼狈又好看。
“苏萌萌。”他叫她。
“嗯。”她的声音又软又哑。
“你现在什么感觉？”
她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我感觉——”她顿了顿，“我感觉我不是我自已了。”
“什么意思？”
“就是——”她想了想，“我以前的那些恋爱，都是我在控制局面。我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我永远在掌控。”
“但你不一样。”
她看着他，“你碰我的时候，我就控制不了了。”
“我不知道下一秒会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我会不会叫出声。”
“不知道我会不会——”她顿了顿，“会不会哭。”
“这种感觉很陌生。”她的声音轻了下去，“也很让人上瘾。”
她伸手，手指抓住他的T恤领口，把他往下拉了一点。她的脸凑上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子碰着鼻子。
“叶景行。”
“嗯。”
“你继续碰我。”
“你确定？”
“确定。”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想看看——你能把我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