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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动手的。”
“我那是——我那是轻轻的。”
她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瞪着他，但那个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红红的，脸红红的，整个人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你刚才又是按腰窝又是摸脊椎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这是犯规。”
“你舔我耳后的时候怎么不说犯规？”
苏萌萌噎住了。她的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我舔你耳后的时候，你只是手臂紧了一下。
但你按我腰窝的时候，我——”她顿了顿，脸更红了，“我差点叫出声。”
“所以你的敏感点比我的多。”
“这不是多少的问题！”她又锤了他一下，“是你的敏感点太少了！你这个人是不是没有感觉的？”
“我有感觉。”
“那你说，我刚才亲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曹猛看着她。“你想知道？”
“想。”
他伸手，手指穿过她的大波浪，扣住她的后脑勺。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头皮，指尖埋在她的头发里。
他低头，嘴唇凑到她耳边。
“你亲我耳后的时候，”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我的后背麻了一下。”
苏萌萌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咬我下巴的时候，”他的嘴唇蹭过她的耳廓，“我的手指麻了。”
苏萌萌的手指攥紧了他的T恤。
“你舔我喉结的时候，”他的声音又低了一点，“我的腰麻了。”
苏萌萌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的话——他的声音很低，很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落在她耳朵里，炸开，顺着神经一路烧到全身。
“你——你别说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不是想知道吗？”
“我想知道，但我没让你说得这么详细——”
曹猛退开一点，看着她。
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的大波浪乱成一团，有几缕粘在嘴角，被她喘出的热气吹得一飘一飘的。
“那你现在知道了。”他说。
苏萌萌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她伸手，把粘在嘴角的头发拨开，深吸了一口气。
“叶景行。”
“嗯。”
“你是不是觉得，每次把我弄得脸红心跳、浑身发软，特别有成就感？”
曹猛想了想。
“还行。”
“还行？！”她的声音高了半个调，“你‘还行’的意思就是‘很有成就感’！”
“那你呢？”他问，“你把我弄麻的时候，有没有成就感？”
苏萌萌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了。她的脸更红了——不是那种淡淡的红，是那种浓烈的、像是被人泼了一盆番茄汁的红。
“有。”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曹猛嘴角翘了翘。
“你别笑！”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一笑我就更不好意思了！”
曹猛的嘴唇被她捂住，他的呼吸喷在她手心里，热热的，痒痒的。
她的手指贴着他的嘴唇，能感觉到他的嘴角在翘——他在笑，隔着她的手心她都能感觉到。
她把手收回来，手指绞在一起。“你这个人真的很会破坏气氛。”
“我怎么破坏气氛了？”
“每次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做点什么，你总能把我弄得——”她顿了顿，“把我弄得溃不成军。”
“你溃不成军的样子很好看。”
“你上次也这么说。”
“因为是真的。”
苏萌萌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行。”她说，“那我以后就不管了。”
“不管什么？”
“不管丢不丢人了，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反正你说好看，那就好看！我信你。”
她伸手，手指抓住他的T恤下摆。“现在——”
她往前凑了凑，嘴唇停在他嘴唇前面一厘米的地方。
“你能不能——”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到能照见他的影子。
“让我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