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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猛嘴角翘着，眼神中带着嘲讽。
“你故意的！”林澈声音虽然沙哑得像砂纸，但带着无尽的怒意。
曹猛低头看着他。
“什么？”
“你故意让我输。”林澈撑起身体，坐起来，仰头看着曹猛，“你昨天晚上不让我睡觉，就是为了今天让我输。”
曹猛嘴角的笑容扩大，“你睡好觉，就能赢吗？”
“对呀！”陈夕笑着说，“林澈你别总是找借口，输就输！”
“林澈！”苏萌萌眼神中带着嘲讽，“你别输不起！”
“是啊！林澈，”孙瑶加了一句，“输了不丢人，输不起才丢人！”
林澈被说得铁色铁青，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抖。
不是因为抽筋，是因为愤怒。
他活这么大，从来没被人这么羞辱过。
输了比赛不说，还被一群女人围着嘲讽。
他咬着牙，一瘸一拐地往帐篷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钉子上。
马飞追上来，想扶他。
“滚。”
马飞的手缩回去了。
林澈钻进帐篷，把门帘拉上，拉链拉到头。他坐在床垫上，两只手攥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他输了。
不是今天才输的，是从昨天晚上就输了。
他以为自已在下棋，结果人家根本没把他当对手。
他只是一只老鼠。一只被猫翻来覆去玩了一整夜的老鼠。
林澈闭上眼睛，后脑勺撞在帐篷支架上，发出一声闷响。
疼。
但他需要这种疼。
让他清醒。
他睁开眼，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看了很久。
然后他按下了拨号键。
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带着一点不耐烦。
“哥。”林澈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帮我查一个人。”
“谁？”
“叶景行。叶家的老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叶家？哪个叶家？”
“江城的那个。”
又是两秒沉默。
然后那边笑了一声。
“你脑子进水了？招惹叶家老三干嘛？”
林澈的手指攥紧了手机。“他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脸。游泳输了，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骂输不起。哥，我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那边的声音冷下来，“咱家和叶家，井水不犯河水，爸的生意最近正在关键期，你少给我惹事。”
“我没说要惹事。”林澈深吸一口气，“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叶家老三不是应该在做生意吗？怎么会跑到这种郊游来，给一个女人当男朋友？”
那边又沉默了几秒。
“行，我帮你问问。但你别乱来。”
“我知道。”
电话挂断。
林澈把手机扔在床垫上，仰头看着帐篷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