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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猛看着她。“在湖边走了走。”
陈夕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的衣服是干的，头发也是干的。
确实只是走了走。
她松了口气。
“我打你电话，没人接。”
曹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静音了，没听见。”
陈夕点点头。
她还想问什么，余光里看见一个人影从石头堆的方向走过来。
是孙瑶。
她走得很慢，一瘸一拐的。
身上的衣服变了。原来那件碎花裙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块布——一块裹着胸口，一块围在屁股上。
布料的边缘毛毛糙糙的，像是被什么撕开的。
陈夕愣住了。
孙瑶走过来的时候，陈夕注意到她的腿。大腿内侧有一块红红的，像是蹭破了皮，还有一点血迹。
“孙瑶？你怎么……穿成这样？”
孙瑶低头看了一眼自已身上的布，笑了。“好看吗？我自已设计的内衣，环保款。”
陈夕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两块布歪歪扭扭地裹在身上，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的设计。
“你……你的裙子呢？”
“刚才在石头那边玩，裙子被树枝刮破了。”孙瑶指了指身后的石头堆，“我就把它撕了，做了个个性的比基尼。是不是很好看？”
陈夕点点头。
好像说得通，但又好像哪里不对。
“你的腿怎么了？”陈夕的目光落在她大腿上。
孙瑶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刚才在那玩，屁股和大腿撞石头上了。”
她笑了笑，“没事，就是石头太硬了，撞得有点疼。”
陈夕看见她大腿上的血迹，皱了皱眉。“都出血了，要不要包扎一下？”
孙瑶摇摇头。“不用，就是撞出血了，一会儿就好了。”
她说着，把围在屁股上的那块布往下拽了拽，盖住大腿上的痕迹。
动作很自然，但陈夕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一个人去那边玩？”陈夕问。
孙瑶眨眨眼。“嗯，那边风景好，我想拍几张照片。”她顿了顿，“结果没注意脚下，就撞石头上了。”
她说着，转头看了曹猛一眼。
曹猛正站在陈夕旁边，嘴角微微翘着。
孙瑶收回目光，冲陈夕笑了笑。“我先去吃东西了，刚才玩得时候，消耗有点大。”
她一瘸一拐地往苏萌萌那边走。
陈夕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她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走吧，那边有烤串，我饿了。”曹猛说完，就往烧烤区走去。
陈夕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些念头，跟在曹猛身后。
两人往烧烤架那边走。曹猛走在前面，陈夕跟在后面。
走了几步，陈夕忽然停下来，拉住曹猛的胳膊。“你刚才真的只是在湖边走走？”
曹猛回头看她。“怎么了？”
陈夕咬了咬嘴唇。“没什么。”
她松开曹猛的胳膊。
但心里那点不舒服，还是没散。
但她告诉自已，不要多想。
她又深吸一口气，快走到烧烤架前面，拿了几串烤肉，递给曹猛。
“尝尝，应该熟了。”
曹猛接过来，咬了一口。“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