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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瑶。”他叫她的名字，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每说一个字都有一阵微弱的震动传过去。
“嗯……”
“我要看你真正失控的样子。”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眼睛在暗光中变得很深，瞳孔放大，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
孙瑶看着他。
他的呼吸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平稳的、控制得当的节奏，变得更深、更重，胸腔的起伏比刚才大了很多。
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那种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抖，是那种明显的、能通过指尖传到她皮肤上的抖。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平静的、淡然的目光，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开始松动的、近乎原始的——
饥饿。
孙瑶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他在等。
不是等她同意，不是等她准备好，甚至不是等她不害怕。
他在等她承认。
承认她想要。
承认她不只是“愿意给他看”，不只是“愿意配合他”，而是她自已，发自内心地，想要。
想要他的手在她身上，想要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想要他的身体压着她的身体。
不是因为他想要，而是因为她想要。
“叶景行。”她说，声音哑得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嗯。”
“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她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他锁骨上，“想要你看我，想要你摸我，想要你——”
她吸了吸鼻子，把最后几个字说出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想要你撕掉我的衣服！”
石洞里安静了三秒。
只有湖水拍打石壁的声音，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然后
“撕啦！”
“撕啦！”
“撕啦！”
曹猛欣赏着。
就像一件白粉色的艺术品。
非常美。
他看了一眼自已的裤子。
他抬头，看向她。
“把你真正失控的样子，表现给我看。”
她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扯住他的裤子。
一拉到底。
她看着他。
“我想要你弄坏我！”
外面。
下起大雨。
雨水击打在石头上，落在石洞内。
一下，一下，一直不停。
因为雨水太多。
石洞最后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