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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同时停住。
更尴尬了。
陈敏咬了咬嘴唇。
“我去倒茶。”
说完，她转身就往厨房走。
走得很急。
腿还有点软，但她顾不上了。
她怕自已再待在那儿，会做出什么丢人的事。
走进厨房。
关上厨房的门。
她靠在门上，闭上眼。
深呼吸。
深呼吸。
可胸口还残留着那个感觉。
温热的。
干燥的。
有力的。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放在自已胸口。
就是那儿。
刚才他的手按过的地方。
隔着衬衫，她还能感觉到一点点余温。
那双手的温度，还留在她胸口。
隔着衣服。
像烙在那里。
她知道自已应该忘掉。
但那温度忘不掉。
那感觉忘不掉。
她手指用力。
偷偷按了一下。
像在模仿他。
然后她反应过来自已在做什么。
脸又红了。
红得发烫。
她赶紧把手放下。
攥紧。
心跳还是很快。
她睁开眼，走到窗边，看着厨房的窗户。
窗外天已经黑了。
玻璃上映出她的脸。
脸红得像发烧。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已，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念头——
我不想让他松手。
她咬住嘴唇。
陈敏，你到底怎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水龙头。
冷水冲在手上。
她捧了一把，拍在脸上。
凉。
但还是压不住脸上的烫。
她关了水龙头，站在那儿，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拿起茶壶，开始泡茶。
动作很慢。
她在等自已平复下来。
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他的手。
他的温度。
他的呼吸。
还有他的眼睛。
那双平静的眼睛。
他就不紧张吗？
他就没有感觉吗？
还是他见得多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
她皱了皱眉。
把这种不舒服压下去。
茶泡好了。
她端着茶壶，站在厨房门口，又深呼吸了一下。
然后推开门，走出去。
曹猛还坐在椅子上。
听见动静，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陈敏努力让自已看起来正常。
走过去，把茶壶放在茶几上，然后坐下。
两个人又开始沉默。
但这一次的沉默，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是不自然。
现在是——
暧昧。
陈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有点烫。
但她没觉得。
脑子里还是乱的。
她偷偷看了曹猛一眼。
曹猛正端着茶杯，慢慢喝着。
表情很平静。
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忽然有点气。
她的又大又弹。
他就这么平静？
他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她又想起刚才他的手，那么稳，那么有力。
她咬了咬嘴唇。
想开口说点什么。
但说什么呢？
难道问他刚才有没有感觉？
这话她说不出口。
她只能坐在那儿，喝着烫嘴的茶，任脑子里的念头翻来覆去。
卧室门开了。
陈峰和李行健走出来。
“爸睡着了。”
陈峰说着，走回餐桌坐下。李行健也坐下。
陈敏暗暗松了口气。
有人在了，就不用单独面对他了。
可松完气，又有点说不清的失落。
她看了曹猛一眼。
曹猛正和陈峰说话。
没看她。
她低下头，又喝了一口茶。
胸口那个地方，还是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