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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这房子，心里那股酸涩又涌上来。
苏灿灿在曹猛旁边坐下，很自然地往他身上靠了靠。
“老板，趁倩倩也在，我们把公司的事聊聊？”
曹猛点点头。
沈清韵从包里拿出那份方案，递给曹猛。
“曹先生，这是做的方案，您看看。”
曹猛接过来，翻开。
沈清韵在旁边解说。
“品牌筛选这块，我加了几个量化指标，比如社交媒体热度、复购率、同类竞品对比。候选品牌筛到五家，都是这两年在小众圈子里口碑不错的。”
曹猛一边看，一边“嗯”了一声，“私域转化呢？”
沈清韵顿了顿。
“话术模板我还没做全，但思路有了。先用灿灿的朋友圈预热，然后拉小群做内购，限量发售，制造稀缺感。”
曹猛抬起头，看着她。
“有没有节点规划？”
沈清韵愣了一下。
“节点……”
曹猛把方案放在茶几上。
“这些都要提前想好。还有，如果第一批货卖不动，怎么办？备选方案是什么？”
沈清韵沉默了。
她看着曹猛，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
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疏离，而是……认真。
苏灿灿在旁边也愣住了。
“老板，这些问题我们真没细想过……”
曹猛靠在沙发上。
“现在想也不晚。做之前把这些想清楚，省得后面出问题。”
沈清韵低下头，看着自已的方案。
过了几秒，她抬起头。
“曹先生，您说得对。是我疏忽了。”
她顿了顿。
“我回去把这些补上。”
曹猛点点头。
“嗯。”
苏灿灿在旁边笑了。
“老板，你太厉害了！我们俩琢磨了好久的东西，你几句话就点透了。”
曹猛嘴角翘了翘。
“不是点透，是没想透。”
沈清韵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
“曹先生，您之前做过生意？”
曹猛看了她一眼。
“没有。”
沈清韵愣了一下。
“那您怎么……”
曹猛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心里说了一句，老子好歹做了那么多年的牛马。
沈清韵被他看得心跳快了一拍。
她移开目光，拿起水喝了一口。
周倩在旁边，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
清韵看他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
多了点什么。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水瓶。
心里那股酸涩，又浓了一点。
她想起厕所里的那些画面。
想起他的手，他的吻。
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已是特别的。
可是现在……
清韵也会被他吸引吗？
她咬了咬嘴唇。
不让自已再想下去。
苏灿灿在旁边开口。
“对了，营业执照我去办。办公地点就在这儿，客厅办公，剩下的那个房间当仓库。”
她说着，看向沈清韵。
“清韵，你回头看看仓库需要怎么弄，买点货架什么的。”
沈清韵点点头。
周倩听着她们讨论，心里忽然有点空。
她们都在往前走。
都在变好。
只有她还在拿着几千块的工资，住着十平米的出租房。
她偷偷看了曹猛一眼。
曹猛正靠在沙发上，听苏灿灿说话，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和刚才在厕所里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