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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有了！”
她凑近了一点，仔细看他的脸。
皮肤紧致得没有一点瑕疵，眉眼更深了，整个人像是会发光。
“而且更帅了，”她的声音还在飘，“老板你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
曹猛嘴角翘了翘。
“爱情的仙丹。”
苏灿灿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老板，你这是在撩我吗？”
曹猛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苏灿灿凑过去，在他脸上又亲了一下。
“那我可得天天陪着你，让你越来越帅。”
亲完，她缩回去，发动车。
曹猛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衬衫收着腰，胸前的弧度明显。
脚上踩着一双米色高跟鞋。
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耳边留了几缕碎发。化了淡妆，嘴唇是浅浅的豆沙色。
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温柔，和平时不太一样。
苏灿灿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看了他一眼。
“老板，我今天好看吗？”
曹猛收回目光。
“还行。”
苏灿灿笑了。
“还行就是好看。”
她说着，手伸过来，搭在他的手上。
轻轻摩挲着。
曹猛没动。
苏灿灿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车驶入主路，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安静了一会儿。
苏灿灿忽然开口。
“老板，我跟你说个大事。”
曹猛转头看她。
“什么？”
苏灿灿眨眨眼。
“我那个发小，你还记得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特别聪明那个，双一流大学毕业的。”
曹猛想了想。
“没印象。”
苏灿灿摆手。
“不重要不重要，反正就是我最铁的姐妹，从小一起长大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兴奋。
“昨天，我们俩聊了三个多小时，聊人生聊理想聊以后怎么办。聊着聊着就聊到一个事儿——”
她侧头看了曹猛一眼。
“老板，我们想开公司。”
苏灿灿的车驶出主路，拐上了机场高速。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苏灿灿的手还搭在曹猛手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一点没闲着。
“老板，”她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刚才的兴奋，“你猜我们想开什么公司？”
曹猛看着她。
“化妆品。”
苏灿灿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曹猛嘴角翘了翘。
“猜的。”
苏灿灿眨眨眼，然后笑了。
“老板真聪明。”
她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是化妆品代理公司，”她说，“专门代理那些高端小众品牌，卖给富太太们。”
她说着，语气又激动起来。
“老板你是不知道，那些富太太现在可挑可挑了。大牌买腻了，专柜货看不上，就想买那种别人买不到的高级货。我这个月接了三个订单，都是帮她们找小众品牌的。”
曹猛听着。
苏灿灿继续说。
“我那个发小，她学市场营销的，懂选品懂定位懂怎么包装。我们俩聊了一晚上，越聊越觉得这事儿能干。”
她侧头看了曹猛一眼。
“就是缺钱。”
曹猛看着她。
“缺多少？”
苏灿灿咬了咬嘴唇。
“一百万。”
她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声音小了一点，眼睛紧紧盯着曹猛的表情。
曹猛没说话。
苏灿灿等了两秒，赶紧补充。
“老板你放心，不是白要！是投资！你出钱，我们出力，赚钱了分红！你占大头，我们占小头！”
曹猛还是没说话。
苏灿灿有点急了。
“老板，你信我，这事儿肯定能成。那些富太太现在都听我的，我推什么她们买什么。只要有好东西，不愁卖不出去。”
曹猛看着她。
“你那个发小，靠谱吗？”
苏灿灿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靠谱！特别靠谱！”她使劲点头，“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人品绝对没问题。而且她是双一流毕业的，脑子比我好使多了。我们俩配合，绝对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