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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喜欢你……”
曹猛我行我素。
他低头，看着她。
月光里，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水光。
他伸手，摸她的脸。
“我知道。”
沐桃笑了。
她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那你呢？”
曹猛看着她。
“你喜欢我吗？”
沐桃问得很直接。
曹猛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看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他低头，吻在她耳边。
“不喜欢，会让你在这里？”
沐桃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眼泪滑下来。
她抱住他，抱得紧紧的。
“先生……”
曹猛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嗯。”
沐桃抱着他，哭了一会儿。
不是难过。
是太开心了。
曹猛由着她哭。
不耽搁他我行我素。
比钢材嗨块。
沐桃的呼吸又极促起来。
她的手爪着他的肩膀，指节泛白。
“先生……先生……”
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豆。
曹猛低头看着她。
月光里，她的脸很红，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
沐桃伸梯猛地崩锦。
然后软下来。
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喘着气，眼睛看着天花板，半天回不过神。
曹猛俯在她身上，看着她。
“还好吗？”
沐桃慢慢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里，他的眼睛很深，里面有她。
她笑了。
“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太好了……”
曹猛嘴角翘了翘。
沐桃窝在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
心跳很快。
但很满足。
她伸手，在他胸口画着圈。
她抬起头，看着他。
“先生。”
“嗯？”
“她们……”
她看向旁边。
宋芝沁眼睛亮亮的。
林小雨睡着了。
沐桃转回头，看着曹猛。
“她们也想……”
她没说完。
但曹猛懂了。
他看着沐桃。
“你想说什么？”
沐桃想了想。
“我想说，”她的声音很轻，“先生要是不累，可以……”
她顿了顿。
“可以也疼疼她们。”
曹猛看着她。
月光里，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认真，也有温柔。
他笑了。
“你倒是大方。”
沐桃也笑了。
“不是大方，”她说，“是知道她们也想要。”
她靠回他怀里。
“而且，”她的声音懒懒的，“我一个人，也伺候不了先生那么久……”
曹猛挑眉。
“嫌我久？”
沐桃笑了。
“不是嫌，”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是怕先生不够尽兴。”
曹猛看着她。
这女人，真是……
他笑了笑。
把宋芝沁和林小雨拽过来。
月光悄悄地进来。
落在室内的桌子上，沙发上，墙上。
墙上有几道在一起的身影，
活动着。
夜很深。
室内的声音很满，很幸福。
六个小时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