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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芝沁在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
沐桃在旁边看着，笑了。
“欢迎加入。”她说。
宋芝沁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谢谢沐桃姐。”
林小雨在旁边看着，也凑过来。
抱在一起。
月光落在她们身上。
落在这一室的温柔里。
他嘴角翘了翘。
安静了一会儿。
宋芝沁忽然开口。
“曹猛。”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
曹猛低眼看她。
“哪样？”
宋芝沁想了想。
“就是……躺在一个男人怀里，旁边还有人。”她说，“而且，还不觉得奇怪。”
曹猛看她。
她继续说。
“我以为我会吃醋，会嫉妒，会不舒服。”她说，“但是……没有。”
她顿了顿。
“看着沐桃姐和小雨姐，我只觉得……安心。”
曹猛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宋芝沁抬起头，看着他。
“曹猛。”
“嗯？”
“你说，我是不是不正常？”
曹猛嘴角翘了翘。
“不正常？”
宋芝沁点点头。
“正常女人，不应该这样。”
曹猛看着她。
“你觉得正常女人应该什么样？”
宋芝沁想了想。
“应该……独占吧。”她说，“喜欢一个人，就想一个人占有他。不能让别人碰。”
曹猛没说话。
宋芝沁继续说。
“但我没有那种感觉。”她说，“看着沐桃姐在你怀里，我只觉得……她本来就该在那里。”
她说着，看向沐桃。
沐桃也在看她。
两个女人对视着。
宋芝沁忽然笑了。
“沐桃姐，你说，我们是不是都疯了？”
沐桃也笑了。
“可能是吧。”她说，“但疯得很舒服。”
宋芝沁笑出声。
她靠回曹猛怀里。
“曹猛。”
“嗯？”
“谢谢你。”
曹猛低头看她。
“谢什么？”
宋芝沁想了想。
“谢谢你让我疯。”她说。
曹猛看着她。
然后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宋芝沁闭上眼睛。
嘴角带着笑。
月光静静落下来。
落在她脸上。
落在她嘴角的笑上。
安静了一会儿。
沐桃忽然开口。
“先生。”
“嗯？”
“您累吗？”
曹猛看着她。
“怎么？”
沐桃眨眨眼。
“不累的话……”她的声音轻轻的，“我还想……”
她没说完。
但曹猛懂了。
他嘴角翘了翘。
他看向宋芝沁。
宋芝沁也在看他，眼睛亮亮的。
他又看向林小雨。
林小雨睡着了，睡得很香。
他收回目光。
看着面前的女人
“想什么？”
沐桃笑了。
她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想先生。”
宋芝沁也凑过去，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
“我也是。”
曹猛看着她们。
月光下，两个女人的眼睛都亮亮的，都看着他。
他嘴角翘了翘。
他的手动了。
落在她后腰上。
轻轻按了按。
又把她的脸抬起来。
沐桃看着他。
月光里，他的眼睛很深，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但也有她想要的东西。
她没说话。
只是往前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