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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猛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宋芝沁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袋子。
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把袋子往曹猛手里塞。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她的声音很认真。
“你帮我还给他们吧。或者你自已留着。你送给别的女人也行。”
曹猛低头看着手里的袋子。
又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认真，有坚持。
但也有一点点不舍。
那种喜欢又不敢要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曹猛嘴角翘了翘。
把袋子放回她手里。
“送给你，你就拿着。”
宋芝沁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
“可是……”
“没有可是。”
曹猛看着她。
“给你的，就是你的。”
宋芝沁看着他。
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要哭的那种红。
是一种……说不清的红。
“曹猛……”
她的声音在抖。
曹猛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宋芝沁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袋子。
又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又低下头。
然后又抬起头。
反复好几次。
然后她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抿着嘴的笑。
是那种压都压不住的笑。
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脸上的表情都化了。
“曹猛。”
“嗯？”
“你知道吗——”
她顿了顿。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送三十八万的包给我。”
曹猛看着她。
宋芝沁眼眶红了，继续说。
“可是你……”
她说不下去了。
曹猛伸手。
落在她脸上。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不是给你的。”
宋芝沁愣住了。
曹猛继续说。
“是给我女人的。”
宋芝沁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深，很平静。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
然后——
她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紧紧地抱着。
脸埋在他胸口。
肩膀在抖。
曹猛低头看着她。
手落在她背上。
轻轻拍了拍。
宋芝沁窝在他怀里，闷闷的声音传来。
“曹猛。”
“嗯？”
“我永远都是你的女人！”
她说完。
抱得更紧了。
曹猛嘴角翘了翘。
“走吧，带你见见，我的另外两个女人。”
宋芝沁点点头。
但她没松手。
还是抱着。
曹猛由着她。
两人就这样站着。
月光落在身上。
过了好几秒。
宋芝沁才慢慢松开手。
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红红的，亮亮的。
“走吧。”
她说。
曹猛把手伸给她。
她把手放进他手心。
两人慢慢往公园外走。
她另一只手，紧紧拎着那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