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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放松下来，像是没事发生一样，继续看着银幕。
但她没躲。
她的腿还贴着他的腿，甚至，好像贴得更紧了一点。
曹猛的手没有拿开。
他的手指贴着她的腿侧，没有动，但也没有离开。
两人的皮肤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放映厅里很暗，只有银幕上的光在一明一暗地闪烁。
在这样的光线下，没人能看清他们在做什么。
李谨坐在曹猛另一边，双手放在自已膝盖上，目光落在银幕上。
她什么都没注意到。
她还在想自已的心事。
曹猛侧过头，看了宋芝沁一眼。
宋芝沁正好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笑。
不是那种得意的笑。
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会上钩”的笑。
曹猛看着她。
然后他的手指动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腿侧，慢慢往上滑了一寸。
不是很多。
但足够让宋芝沁的眼神变了一下。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但她没动。
她继续看着他，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
曹猛的手停在那里。
没有再往上，但也没有拿开。
银幕上的声音又大了起来。
又是一场动作戏。
宋芝沁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把头转回去，看着银幕。
但她的手从自已腿上拿起来，放下来的时候，落在了曹猛的手边。
她的小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小手指。
碰了一下。
又碰了一下。
然后，她的小手指勾住了他的小手指。
很小一个动作。
但在这个昏暗的放映厅里，在这个陌生人环绕的空间里，这个小小的勾缠，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要暧昧。
曹猛看着银幕。
他的手指没动。
但也没有抽开。
两人的小手指勾在一起，在黑暗里，在所有人眼皮底下。
宋芝沁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电影继续放着。
银幕上的孙悟空在大闹天宫，特效炸裂，声音震耳欲聋。
但曹猛和宋芝沁都没在看。
他们看着银幕，但注意力全在别的地方。
那只勾在一起的小手指，像是在黑暗里搭起了一座桥。
过了一会儿，宋芝沁动了。
她轻轻抽出自已的手。
曹猛侧过头看她。
宋芝沁冲他笑了笑，然后往沙发椅里缩了缩，调整了一下坐姿。
看上去像是坐累了在换姿势。
但她的手放下来的时候，落在了自已腿上。
离曹猛的手很近。
很近。
然后她动了动腿。
她的腿贴着他的腿，轻轻蹭了一下。
不是无意的。
是有意的。
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撩拨。
曹猛看着她。
她的目光落在银幕上，表情无辜，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已在做什么。
但她的腿又在动了。
又蹭了一下。
这一次，蹭得更久一点。
曹猛的眼眸深了深。
他抬起手，放在扶手上。
看上去像是随意一放。
但他的手落下来的时候，正好落在她腿上。
不是隔着裙子。
是落在裙摆
宋芝沁的身体僵了一瞬。
这一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僵得明显。
但她没动。
她继续看着银幕，呼吸却变得轻了一点，慢了一点，像是刻意在控制。
曹猛的手没有动。
只是放在那里。
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外侧，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那一层薄薄的细腻。
银幕上的光在闪。
一会儿亮，一会儿暗。
在亮的时候，能看清他的手放在她腿上。
在暗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
宋芝沁慢慢放松下来。
她把头往曹猛那边偏了偏，靠得更近了一点。
她的头发扫过他的肩膀，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味。
是洗发水的味道，很淡，很清新。
曹猛侧过头，看着她。
她也侧过头，看着他。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
近到能看见彼此眼睛里的光。
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宋芝沁的嘴唇动了动。
没发出声音。
但曹猛看懂了她在说什么。
她在说：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