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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她摸了他。
还有那个地方。
她还亲了王雨彤……
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不知道他怎么想。万一他知道了，会不会觉得她很贱？
可她就是忍不住。
她听见王雨彤那边的动静，听见曹猛走过去，然后停住。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见自已的心跳，砰砰砰的。
然后她感觉有人在她床边站了一会儿。
她死死闭着眼，不敢动。
过了几秒，脚步声离开了。
她等了好久，才敢偷偷睁开一点眼。
从被子缝隙看出去，曹猛站在窗边，背对着她们。
阳光落在他身上，他看起来……比昨晚更帅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昨晚摸他时的感觉。
堂的，
应的，
让人心忏的。
她的脸又红了。
“唔……”
床上传来一声轻哼。
唐笑笑翻了个身，手往旁边摸，没摸到人，睁开眼。
她愣了两秒，然后看见窗边的曹猛，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哥哥！”
她撑着坐起来，刚一动，眉头就皱了一下。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气，扶着腰，龇牙咧嘴的。
曹猛走过去。
“怎么了？”
唐笑笑抬头看他，脸有点红，但眼睛亮亮的。
“没、没事……”她小声说，“就是有点……那个……”
她没说完，但曹猛懂了。
昨晚确实是第一次，折腾得也久。
唐笑笑见他懂了，脸更红了，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伸手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
“哥哥，”她声音软软的，“你昨晚……真好。”
曹猛低头看她。
唐笑笑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昨晚……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晚。”
她说得很轻，但一字一字清清楚楚。
曹猛没说话，伸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
唐笑笑眯着眼，像小猫似的蹭他手心。
“哥哥，”她又说，“我现在是你的人了，对不对？”
“对。”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那两颗小虎牙。
“那你要对我负责哦。”
“嗯。”
“以后不许不要我。”
“嗯。”
“要经常来看我。”
“嗯。”
唐笑笑满意了，又往他怀里钻。
钻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
“哥哥，你饿不饿？”
曹猛点头。
“那我们下去吃早餐！”她想站起来，刚一动，又“嘶”了一声，腿一软，差点摔倒。
曹猛扶住她。
唐笑笑扶着腰，龇牙咧嘴的，但脸上全是笑。
“没事没事，我能走……”
她试着走了两步，一瘸一拐的，但硬撑着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笑得甜甜的。
“哥哥，你看，我能走！”
曹猛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翘了翘。
“慢点。”
“嗯嗯！”
她一瘸一拐地往洗手间走，嘴里还哼着歌。
王雨彤和许婷躺在床上，听着那边的动静。
“昨晚是我最幸福的一晚”……“我是你的人了”……
两人都闭着眼，但耳朵都竖着。
心里酸酸的，痒痒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又过了一会儿，王雨彤“醒”了。
她伸了个懒腰，假装刚睡醒的样子，看向曹猛那边。
“曹猛哥哥，早啊……”
声音有点哑，脸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