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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婷手一抖，缩回来。
王雨彤笑了。
两人又看了一会儿。
王雨彤的目光往下移，从他肩膀滑到手臂。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见起伏。
她说：“你看他手臂……好粗……”
许婷点头。
王雨彤：“抱人的时候肯定很有力，被抱着的人，肯定很舒服……”
许婷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曹猛抱着笑笑的样子，笑笑窝在他怀里。
她又脸红了。
王雨彤继续说：“你看他胸口……还在动……”
确实，随着呼吸，他的胸口一起一伏，很慢，很稳。
两人盯着看，数着。
一下，两下，三下……
王雨彤用气声说：“睡着的时候心跳好慢……”
许婷：“嗯……”
王雨彤的目光继续往下，滑到腰。
腰的弧度在被子边缘若隐若现。
她说：“腰好细……”
许婷也看。
王雨彤的目光继续往下，落到被子盖住的地方。
她停住了。
许婷也知道她在看哪里。
两人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雨彤用气声说：“刚才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许婷脸烫得厉害，小声说：“感觉
很热……很……”
她说不出。
王雨彤：“很什么？”
许婷：“很……哒……”
王雨彤笑了，笑得浑身发抖。
王雨彤：“你说，笑笑怎么受得了的……”
许婷摇头。
两人又沉默了，但眼睛都没从那个地方移开。
看了很久。
王雨彤忽然说：“光看有什么意思……”
许婷知道她要干什么，心跳漏了一拍。
王雨彤慢慢坐起来。
许婷也跟着坐起来。
两人又凑到曹猛身边。
这次王雨彤没有直接伸手去摸，而是先用手背，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
从肩膀滑到手臂，又滑回来。
她用气声对许婷说：“你试试，这样蹭，很滑……”
许婷学她，也用手背蹭他的胸口。
皮肤很光滑，带着体温，蹭过去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两人一边蹭一边对视，都脸红。
蹭够了，王雨彤换手指——用指尖轻轻点。
从锁骨开始，一点一点往下点，点到胸口，点到腹肌。
每点一下，就停下来看看他的反应。
没反应。
她的胆子更大，用掌心贴上去——整个手掌贴在他胸口，感受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很稳。
许婷也贴上去。
两人一左一右，掌心贴着他胸口，感受那一下一下的跳动。
王雨彤用气声说：“他的心跳……好慢……”
许婷：“睡着了吧……”
王雨彤：“真能睡……”
贴够了，王雨彤开始用手指慢慢划过——从他胸口划到腹肌，从腹肌划到腰。
一边划一边用气声说：“你摸这儿……好滑……”
许婷学她，也慢慢划。
两人的手指在他身上交叉、相遇、分开。
划够了，王雨彤开始轻轻捏——捏他的手臂肌肉。
“好硬……”
许婷也捏。
捏他的肩膀，捏他的胸肌，捏他的腹肌。
两人像发现了新玩具，这里捏捏那里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