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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听曹先生的。”
他松开手，往后靠了靠，目光在曹猛身上转了一圈。
这时，陈敏倒了杯茶端过来。
“曹先生，喝茶。”
她弯下腰，把茶杯放在曹猛面前的茶几上。
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
两片波涛汹涌冲击着曹猛的眼球。
曹猛的目光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谢谢。”
陈敏直起身，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旁边的老人，看着曹猛，眼神里全是感激。
“曹先生，我听行健说了，你也是肾衰竭，恢复得比我还快。”他顿了顿，“你这药，是从哪儿来的？方便说吗？”
曹猛看着他。“不方便。”
老人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不方便就不问。”他点点头，语气里没有半点不快，“曹先生是个实在人。”
陈夕在旁边嘀咕了一句：“外公，你被人拒绝了还夸人家。”
老人看了她一眼，“你懂什么？有本事的人，都有脾气。”
陈夕撇撇嘴，不说话了。
但眼睛还在曹猛身上转。
陈敏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但曹猛注意到，她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脸上，停留一两秒，然后移开。
那目光和昨天不一样了。
昨天是审视，今天是想多看两眼。
曹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曹先生今年多大？”老人又问。
“三十八。”
老人点点头，“年轻有为。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陈某人虽然退休了，但还有些老关系在。”
这话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
曹猛点点头，“谢谢陈老。”
老人摆摆手，“是我谢你。”
坐在旁边的陈敏，听到“三十八”的时候，心里猛地动了一下。
三十八。
和自已同岁。
她今年也三十八，一直觉得自已保养得好，看起来也就二十八九。平时和朋友聚会，别人猜她年龄，没一个猜对的。她嘴上不说，心里是得意的。
可眼前这个男人……
她看着他。
那张脸，看起来最多二十六七。皮肤紧致，轮廓硬朗，眉眼间带着一种成熟男人才有的味道，可那张脸，分明比她还年轻。
同样的年纪，看起来却比她年轻。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嫉妒，不是不服气，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吸引。
这个男人，太神秘了。
他怎么做到的？他不是刚刚生过病吗？
她看着他侧脸，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陈夕在旁边，眼睛一直在曹猛身上转。
三十八？
骗人的吧？
哪里像三十八？
她学校里那些二十出头的男生，一个个要么油腻，要么幼稚，没几个能看的。可眼前这个男人……
她偷偷打量着他。
那张脸，比昨天见面的时候……好像又帅了一点。
是错觉吗？
她说不清。
她只知道自已看他越久，心跳就越快。
曹猛感觉到有两道目光落在自已身上。
一道来自左边，温热的，带着点探究。
一道来自右边，亮晶晶的，带着点藏不住的好奇。
他没转头，只是嘴角微微翘了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