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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桃转身，表情瞬间变了。
“林小雨，你过来。”
女孩慢慢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头垂得更低了。
沐桃看着她，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女孩被迫仰起脸，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那眼睛很大，黑白分明，此刻里面盛满了害怕和委屈，还有一点点……期待。
“为什么要过来？”沐桃问。
“我……我怕您走了……”女孩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
“怕我走了？”沐桃冷笑，“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在外面要听话，要乖，要等我说可以才能动。你记住了吗？”
女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使劲点头。
“记住了……”
“记住了还犯？”
女孩说不出话，眼泪滚下来。
沐桃看着她哭，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她松开手。“足危下。”
女孩愣了一下，看了看周围。
大厅里人来人往，虽然她们在角落，但也不是没人看见。
“桃桃姐……”她小声求饶，“这里人多……”
沐桃看着她，不说话。
就那么看着。
女孩被看得越来越慌，越来越怕，但除了怕，还有别的什么。
她慢慢足危下来，
足危在沐桃脚边。
大厅不少人看过来。
包括曹猛，曹猛对这一幕很好奇，他什么都没说，静静地看着。
沐桃低头看着女孩。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颤抖的睫毛，和微微发红的耳尖。
“林小雨，”沐桃慢慢开口，“你是不是觉得，在外面我就不敢管你了？”
女孩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不是……不是的……”
“那是什么？”
“我……我就是……”她说不下去，只是哭。
沐桃看着她哭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女孩浑身一颤，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桃桃姐……”
沐桃的表情软了一点。
“起来吧。”
女孩赶紧爬起来，站在她面前，低着头，抽抽搭搭的。
沐桃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
“擦擦。”
女孩接过来，擦着眼泪，但眼睛还是红红的。
沐桃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叹了口气。
“小雨，你知道我为什么管你吗？”
女孩点头：“知道……您是为我好……”
“那你还犯错？”
“我……”女孩咬着嘴唇，“我就是看您跟男的说话，心里……心里不舒服……”
沐桃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心里不舒服？”她问，“为什么不舒服？”
女孩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沐桃伸手，又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看着我。”
女孩被迫看着她。
“说，为什么不舒服？”
女孩的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
“因为……因为我喜欢桃桃姐……”她小声说，“我不想你跟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