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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健轻叹一声，继续说：“可没想到，你恢复得这么快。小谨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太信，看了数值之后，不得不信了。”
他顿了顿，看向曹猛，眼神里有探究，但藏得很好。
“曹先生，你这是用了什么法子？方便说说吗？”
曹猛看着他，“我跟李主任讲过，李主任也验证过了。”
李行健笑了笑。
接吻治病这种离谱的话，也就是小谨单纯会信。
不过，他也不打算拆穿曹猛，他又不傻。
他往后靠了靠，语气更显亲近。“曹先生，其实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曹猛点点头，“李院长请说。”
李行健看向曹猛，脸上的笑容敛了几分，多了些诚恳。
“曹先生，我也不瞒你。我有一位老领导，今年六十六了，对我恩重如山。当年我刚进医院，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他顿了顿。
“去年退休后，被查出肾衰竭晚期。”
“现在情况很不好。该用的药都用了，该做的治疗都做了，但效果……不理想。”
他看着曹猛。
“今天来，就是想请曹先生帮帮忙，去看看他。如果有什么法子能让他像你一样恢复，不管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说完，他等着曹猛的反应。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曹猛看着李行健。
这人不简单，说话滴水不漏。
肾衰竭的话，曹猛有一颗下品肾精丹，倒是能治。而肾精丹的成本，不过是六个小时的运动，还是他喜欢的运动。
这约等于没有成本。
不用成本，就能结交一位老领导，很划算。
“李院长，”曹猛开口，“你知道我是怎么恢复的吗？”
李行健摇摇头，“不知道。其实我也不需要知道。”
他看着曹猛，眼神很坦诚。
“曹先生，我做医生二十多年，见过太多奇迹。有些东西，科学解释不了。我不追问原因，只看结果。”
“你的结果摆在这儿，这就够了。”
这话说得漂亮。
曹猛心里点头。这样也省了他解释的麻烦，他最怕对方刨根问底。
他想了想，正要开口，李行健忽然又说话了。
“对了曹先生，刚才忘了说。”
他笑了笑，看向李谨，“我这侄女啊，平时就喜欢钻研医学，整天泡在实验室里，很少夸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长辈的调侃。
“但她对你可是赞不绝口。”
李谨的脸腾地红了。
“叔，我就夸了两句，哪有很多。”她小声反驳，声音里带着点埋怨，耳根都红透了。
李行健笑了笑，“好好好，没有很多，就两句。”
李谨红着脸低下头，不说话了。
但曹猛注意到，她的手攥着白大褂的衣角，攥得很紧。
曹猛嘴角微微翘了翘。
李行健转回头，看着曹猛，眼神里多了点意味深长。
“曹先生，我这个侄女啊，从小就不爱说话，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她要是夸谁，那是真的觉得谁好。”
曹猛点点头，没接话。
但他看了一眼李谨。
她还低着头，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李院长，”曹猛收回目光，“你那位老领导，现在什么情况？”
李行健眼睛一亮，知道有戏。
“就在我们医院，十三楼VIP病房。”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情况和你刚来的时候差不多，肾衰竭晚期，双肾功能严重衰退，每周透析三次。人很虚弱，但意识清醒。”
“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过去看看。”
曹猛点点头，“行。”
李行健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曹猛答应得这么干脆，什么条件都没提。
“曹先生，你……这是答应了？”
“去看看。”曹猛说，“能不能帮上忙，看了才知道。”
李行健腾地站起来，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好！好好好！”他连说了几个好字，走过来一把握住曹猛的手，“曹先生，不管能不能帮上忙，你这个情我记下了。”
他用力晃了晃曹猛的手，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小曹，你如果不嫌弃，以后就跟着小谨叫我叔。”
“什么叫跟着我叫啊？”李谨红着脸反驳，“叔，你都四十六了，曹猛才三十八，他叫你叔，不是应该的嘛！”
“哈哈哈……”李行健笑得很开心，“小谨说得对，应该的！”
李谨低下头，但嘴角微微翘了翘。
曹猛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李行健。
心里想：四十六？这看着明明像五十六。
他没说出来，只是点点头。“行，李叔。”
李行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好！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去！”
他转身就要走。
曹猛下了床。
李行健连忙伸手想扶，曹猛摆摆手，“不用，李叔，我自已能走。”
李行健看着他走路跟正常人一样，眼里的光更亮了。
三人出了病房。
李谨走在最后面，一直没说话。
但曹猛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他走路的时候，她的视线就跟着他的脚；他停下来的时候，她的视线就飘开，假装在看别处。
这小动作，藏得一点都不好。
电梯里，李行健站在中间，曹猛在左边，李谨在右边。
电梯下行。
李行健忽然开口：“小谨，小曹这边你多照顾着点。”
李谨“嗯”了一声。低着头，耳朵又开始红了。
曹猛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翘。
李行健看看李谨，又看看曹猛，眼神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电梯到了十三楼。
门打开。
李行健率先走出去，“小曹，这边。”
曹猛跟上去。
走廊尽头，是一号VIP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