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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谢礼。”
曹猛伸手擦了擦脸。
苏灿灿笑得更开心了。
她心里美滋滋的：今晚收获太大了，他主动摸我，主动带我摸他，还亲我，还握我的手……以后要再接再厉！
车在希尔顿门口停下。
门童跑过来开车门，看见是曹猛开车，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点头：“曹先生好。”
曹猛点点头，把钥匙递给他。
苏灿灿从副驾下来，很自然地挽住他胳膊。
两人走进大堂。
前台几个姑娘齐刷刷看过来，目光在苏灿灿身上转了一圈，又飞快移开。
苏灿灿感觉到了，心里得意：看什么看，这是我老板，我男人。
她挽得更紧了一些。
曹猛没在意，带着苏灿灿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苏灿灿靠在电梯壁上，看着他。
“老板，她们好像认识你。”
“嗯。”
“经常来？”
“住这儿。”
苏灿灿眨眨眼：“住这儿？你不是住医院吗？”
“出院了。”
“什么时候出的？”
“今天。”
苏灿灿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老板，你真神秘。”
曹猛没说话。
电梯到了十二楼，门打开。
曹猛走出去，刷卡开门。
苏灿灿跟进来，站在门口四处打量了一圈。
“哇，这房间好大，”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整个人趴在玻璃上，“这夜景也太棒了！”
曹猛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往沙发上一靠。
他就那么看着她。
看着她趴在窗边的样子，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晃动的身体，看着她回头时眼睛里的光。
苏灿灿回头看他，然后走过来，在沙发边坐下。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老板，”苏灿灿先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我今天表现好不好？”
“哪方面？”
“就是……”她眨眨眼，嘴角带着笑，“就是工作啊，富太太那边，三十万一颗，十颗三百万，我的提成十五万，对吧？”
曹猛点点头。
苏灿灿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老板，跟着你真好，”她说着，往他身边挪了挪，“我以前卖化妆品，天天陪笑脸，遭白眼，累死累活一个月也不一定能赚一万，现在动动嘴皮子就十几万。”
曹猛笑了笑。
他能理解这种感觉。
他伸手揉了揉苏灿灿的秀发。
动作很轻，带着点自已都没察觉的温柔。
苏灿灿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老板，谢谢你。”
曹猛看着她。
苏灿灿脸有点红，但眼睛一点不躲。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酵。
然后苏灿灿忽然凑过来，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很快的一下。
像蜻蜓点水。
然后退开，脸红红的，但笑着。
“这是谢礼。”
曹猛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害羞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故作镇定的笑容。
他伸手，扣住她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回来。
这次不是轻轻的。
是带着温度的，缓慢的，深入的。
苏灿灿“唔”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软下来，双手搂住他脖子。
她心想：他又主动亲我了！
但这个吻和车里那个不一样。
这个吻更慢，更深，带着某种让人沉溺的东西。
亲了好一会儿，曹猛松开她。
苏灿灿喘着气，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嘴唇微微肿着，亮晶晶的。
“老板……”她的声音有点飘。
曹猛看着她。
苏灿灿咬了咬嘴唇，忽然问：“老板，你今天……那个……”
“哪个？”
“就是……”她脸更红了，声音越来越小，“能站了吗？”
曹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想起来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嘲讽过他“那里还能站起来吗”。
现在轮到他了。
“你猜。”他说。
苏灿灿眨眨眼：“猜不到……”
“那你想不想知道？”
“想……”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曹猛看着她，慢悠悠地说：“六个小时，你能挺住吗？”
苏灿灿愣住了。
然后她眼睛瞪大，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六……六个小时？！”
“嗯。”
“老板你开玩笑的吧？！”
曹猛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目光里带着点笑意，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苏灿灿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怀疑，从怀疑变成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老板……”她的声音有点抖，“你是认真的？”
曹猛点点头。
苏灿灿咽了口口水。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对曹猛的嘲讽，想起自已说过的话，想起那些自以为是的眼神——
现在报应来了。
她心里又怕又期待：六个小时……我能行吗？但这是他啊，不行也得行！
曹猛看着她这副表情，嘴角翘了翘。
“怎么了？”他问，声音低低的，“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