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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丫儿是金妹的闺女,虽然金妹不辞而别,但好歹三丫儿喊他一声爹,且被二虎欺负成这样,无论如何,有亮也忍不下这口气!
人家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何况这是个孩子。
有亮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着富贵家走去。
他走的慢,心里有股子火气。要搁以前,他肯定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他家,找人理论。
但现在,他不能那么冲动。冲动是魔鬼,有很多悲剧都是一时冲动造成的!
富贵家离他家不远,十几分钟后就到了他家门口。
院门开着,富贵在院子里劈柴。看见有亮,富贵愣了一下,手里的斧头停了。
“有亮,你咋来了?”富贵放下斧头,迎上来。
有亮看向了富贵:“你家二小子在家不?”
富贵疑惑,但见有亮脸上的表情不太对劲儿,大概也猜出了来意。
“二虎这个小逼崽子是不是又干了啥坏事儿?”富贵的脸也沉了下来。
恰好在这时,二虎提着个竹篮子,一蹦一跳进了院子。
看见有亮站在自家院子里,顿时有些心虚。他停止了蹦跳,顺着墙根想溜出去。
“兔崽子,你给老子滚过来!”看见自家儿子那一脸紧张的模样,王富贵不由火冒三丈。
见自已老爹发脾气,二虎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他知道,刚才河沟里的事情暴露了!
“爹…我…我打了一篮子…猪草呢…咋…咋了?”二虎看了他爹一眼,低着头,慢慢朝着这边一步一步地挪过来。
富贵见他这样子,火气上来了,伸手拍了他一巴掌:“你惹啥事了?”
二虎低着头,不吭声。
有亮说:“你把三丫儿推下河沟,浑身衣服都湿透了,还骂她野种,抢了她的野菜,是不是?”
富贵看看有亮,又看看二虎,连忙给有亮道歉:“有亮,你看这事儿闹得…三丫儿没事儿吧?”
“衣服都打湿了,连吓带冷,你说她一个五岁的小孩子有没有事?”有亮反问道。
“这样,我代我家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给你赔不是…”
有亮拐杖拄在地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三丫儿是我闺女,再让我听见谁说她是野种,我饶不了他!”
富贵脸上挂不住了,一巴掌拍在二虎后脑勺上,恨铁不成钢:“瞧你干的好事!还不跟你有亮叔赔礼道歉!”
二虎“哇”的一声哭了。
有亮撂下一句话就走了:“谁再欺负三丫儿,就是欺负我马有亮,下次绝不轻饶!”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有亮走远了,富贵盯着二虎,咬牙切齿地训斥道:“你个兔崽子,净给老子惹事,下次再招惹那个三丫儿,看我咋收拾你!”
有亮回到家,三丫儿已经躺在柴房床上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脸朝着墙。
有亮看了一会儿,伸手替她重新把被子压好。
天擦黑,老太太回来,却并没有见到三丫儿的身影。她也没在意,一头扎进灶房里做晚饭。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有亮进了柴房,却发现三丫儿的小脸绯红,呼吸急促。
三丫儿发烧了!
有亮着急地一瘸一跛地出来,喊道:“娘,三丫儿病了!”
老太太正在切菜,闻言骂了一句:“不省心的,和她那个娘一样。”
说着,她用围裙擦了擦手,从灶屋里出来:“咋会病了?对了,下午我让这死丫头去弄些红薯藤回来,她指定又去偷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