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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贵见她不吃,问道:“咋了?”
月娥恹恹的:“可能天气暖和了,没胃口,不想吃。”
月娥的话,水贵信了。他也有胃口不好的时候,感觉不到饿一样。
过了两天,月娥还是那样。
而且好像更严重了,早上起来就蹲在门口吐。
吐了半天,啥也没吐出来,气色也没有前阵子好了,脸色黄黄的,眼眶底下还泛着青,像是睡眠不足。
水贵想着肯定是山上的条件太艰苦,没啥油水,于是去山里准备找些荤的,给月娥补补身子。
这个季节,正是野鸡抱窝的时候。
水贵有好几次都看到野鸡从草丛里飞出来,那附近一定有野鸡窝。
水贵巡山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野鸡窝的位置,并且在野鸡觅食的道上下了套。
野鸡这东西跟人一样,喜欢走熟道,尤其是早晚觅食的时候,走的路线基本不变。
水贵还找到了野鸡窝,窝里还有十几个鸡蛋,绿皮儿的,比鸡蛋小了一圈。
不过他没拿,那是野鸡的“崽”,吃了明年就没有了!
他去了下套子的地方,运气还不错,居然套住了一只野公鸡。
水贵兴冲冲地拎着鸡回了家:“丫头,你看我套着个啥?”
他举起了手里的鸡。
月娥正半靠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看见水贵手里的鸡,她终于有了一点儿精神,趿拉着鞋子走过来,歪着脑袋看了看:“水贵哥,你不会下山去偷了社员的鸡吧?”
水贵嘿嘿一笑:“不是。我前天下的套子,今儿跑去一看,还真套着一只。”
他搬来个小马扎:“来,你坐着,我来收拾这只鸡。”
说着,他往锅里添了几瓢水,烧开水。
然后利落地烫毛,拔毛,去内脏。
月娥拿出了去年晒干的蘑菇,用温水泡上。
“丫头,我今儿还看见了一窝野鸡蛋,十几个呢。不过我没拿。”水贵一边忙活着,一边跟月娥闲聊着。
“为啥啊?”月娥不解。
“不能掏窝,掏了窝明年就没了!山里人,得给山里留点儿!”
月娥点点头,眼睛盯着水贵的手。他的手干啥都挺利索。
“也是,那母鸡没了崽,心里得多难过?”
水贵抬起头,看了一眼月娥:“我的丫头就是心善!”
水贵干活儿利索,不一会儿,就把鸡剁成了块儿,焯了水,炒出油脂。
不一会儿,满屋子飘出了小鸡儿炖蘑菇的香味儿。
闻到这个味儿,月娥突然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她冲到小屋外面,扶住一棵树,连声干呕,最后连黄胆都吐出来了!
“丫头,你…这是…到底咋了?”水贵也冲到了她的身边,见她吐出黄胆水,脸色难看,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月娥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有些虚弱地说道:“没…没事儿…可能是吃…吃坏肚子了…”
“不对,咱俩吃的一样的东西,我咋没事儿?不行,咱得下山看看,你这都好几天了,我不放心!”
水贵将月娥打横抱回到床上,替她脱掉鞋子,满脸担忧加心疼:“你躺着别动,我来做饭。今儿天儿晚了,明儿大早我带你下山。”
“我…没事儿的,水贵哥,我自已的身体我自已知道,再说了,这山上一天都不能离人…”月娥觉得水贵小题大做。
“不行!这事儿我不能听你的!”水贵双手撑在月娥身子的两侧,看着她有些消瘦的脸颊,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