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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晚上从林子里回来,月娥和水贵的关系就更微妙了!
说不上来哪儿变了,就是感觉更亲密了一些。
月娥心大,照常和平时一样,做饭,洗衣,种菜,喂兔子喂鸡。
水贵看她的眼神变了,他的目光常常跟随着月娥,她的身影在哪儿,他的目光就跟到哪儿。
要是月娥回头看他,他又赶紧避开目光,假装逗大黄,假装很忙。
有时候月娥对上他的目光,大喇喇的问一句:“水贵哥,你老看我干啥?”
水贵便尴尬地伸手抚摸大黄,目光闪躲。
积累了这么多天,兔子皮总算攒够了一床。
月娥找来针线,坐在小屋的门边,对着光,一张一张地缝。
水贵走过来看她缝。看着她走的针脚,忍不住笑着打趣:“这咋缝的像条大蜈蚣!”
月娥嘁了一声,不服气地嚷嚷:“说我缝的像蜈蚣,那你来缝,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比女人缝的好!”
月娥十岁,养娘就过世了,从小到大,没有人教她做针线活儿。
养娘过世后,她跟着刘老大生活,潘桂珍只会指使她干粗活,女工一概不会。
水贵接过月娥手里的兔皮,真的开始缝了起来。
月娥凑在旁边,眼睛越瞪越大,毫不掩饰自已的惊讶之情:“水贵哥,你咋啥都会?”
水贵缝的针脚又细又密,的确比月娥缝的好看多了!
水贵没抬头,继续一针一线地缝着:“我一个人生活了这么些年,这些活儿不会也得会,总不能事事求别人吧?”
月娥伸手摸了摸缝好的地方,软软的,滑滑的,平平整整的。
“水贵哥,这一床先给你,你身体不好。”
“你先垫着,我不怕冷。”水贵看了她一眼,手继续缝着。
“那行,我听你的!”月娥心里暖暖的,乖巧地应着。
水贵突然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傻丫头,你那天问我愿不愿意娶你,我今天给你一个答案!”
月娥看向他,眼里满是期待,心脏都停了半拍。
“我愿意!”水贵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道:“之前我一直害怕给不了你幸福,给不了你保障。那天晚上,看你提着马灯,在林子里跌跌撞撞地找我,我就告诉自已,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了!”
“我要努力,我要让你幸福。傻丫头,你要相信我!”
月娥的眼里泛起一层薄雾,眼泪瞬间滑落。
她使劲儿地点头:“水贵哥,我相信你!咱们一定能把日子过好!”
水贵伸出手,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等年底咱们回六队一趟,我要让全队人都知道,我要光明正大地娶你进门!”
“嗯!”月娥点头,含着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