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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娥有些紧张,回头看了水贵一眼:“水贵哥,咱们的兔毛不知道能评上特级吗?”
水贵也很紧张,他点点头,给自已底气,也给月娥底气:“肯定能!”
两个人正说着话,收购站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带着蓝袖套的男人扫了一眼人群:“排队,一个个来!”
几个人赶紧排成了一列歪七扭八的队形。
第一个进去的是一个干瘦的汉子,他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包递上了柜台。
不一会儿,就听见里面戴袖套男人冷冰冰的声音:“毛太杂,脚毛、肚子毛混合到一起,二级,六两二钱。”
“同志,这背毛可是白的,又长又滑…”干瘦男人争辩的声音传了出来。
外面的人也都紧张起来,不由得伸着脖子朝里看。
“长短不匀,有结块,要不要卖?不卖的话下一个!”
“卖…”干瘦汉子声音都低了下去。
月娥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水贵安慰道:“咱们的都分开了,应该可以分几个等级卖,别紧张…”
终于轮到月娥了,她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包递到了柜台上,跟袖套男人解释:“同志,我这包是背毛,这包是脚毛和肚子上的毛…”
“我自已会看。”袖套男人的声音依旧没有温度。
月娥不敢吱声了,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宣判”。
那人先是整体看了一下成色,又把那包背毛拿到窗户边仔细看,接着用指腹捻了捻毛,感受毛的韧度和长度。
“自已在家分的?”袖套男人终于温和了一些。
“哎,哎,是,分好了…”月娥连忙点头。
“嗯,这背毛不错,特级,共五两七钱。”男人看着秤杆上的刻度说道。
月娥看向了墙上的收购价,特级毛,五十块二毛七一斤。
她一时算不清楚五两七钱是多少钱了。袖套男人随后又称了腹毛:“三两八钱,二级。”
二级,二十二块三毛钱一斤。
月娥看向了水贵,她不会算账,不知道这一共能卖多少钱。
水贵的脸却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红,他估算了一下,这两样加起来有三十七多块钱。
当那袖套男人把三张大团结和七块多毛票递给月娥的时候,她都有些不敢相信,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钱。
水贵拉了她一把,她机械地跟着水贵出了收购站的大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么多钱?这不是做梦吧?那欠有亮的钱很快就能还清了!再以后挣的钱都是自已的了!
她喃喃着:“水贵哥,你掐我一下,这不是做梦吧?”
“是真的,不是梦!月娥,你这一次卖的钱,顶得上我小半年的补贴了!”水贵激动的声音都打着颤。
外面日头明晃晃的,月娥有些头晕。她把钱紧紧捂在怀里,手指隔着衣服感受着那摞子钱的厚度,心里盘算着这笔钱的用途。
首先要吃些好的,吃肉!
“水贵哥,下午早点回去,咱们割肉包饺子!”
两个人正兴高采烈地说着话,不远处,王军站在一根电线杆的后面,脸色阴沉地盯着两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