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月娥却不以为然:“金妹姐,我在县养殖场看到有很多人都在搞副业,有去买鸡仔的,有去买猪仔、兔子的,别人都敢养,我为啥不敢?”
“而且,这兔子的毛能够循环的剪,我感觉比养鸡还划算。”
她把小兔子放进提前弄好的笼子里,又说道:“我听人说了,要想日子过的好一点,就得搞副业,只靠上工那点儿工分,一年到头手里也没钱。”
金妹叹口气:“好是好,就怕这政策会变…你把它们放在你屋里,可别让人看见,出去也不能说,知道不?”
“我知道了,金妹姐。我现在去自留地,再多种一些胡萝卜,到时候再挖些野菜,我一定要好好养,多挣钱!”月娥干劲十足,安置好兔子又去了自留地。
她在仓库边开垦的那块自留地,四周是木生扎好的篱笆。这块地现在可是派上了大用场,里面种满了各种菜。
与此同时,县城。
县农机站的宿舍是八人间,上下铺,墙皮斑驳。水贵的铺位靠着门,晚上有些冷,家里的被子不多,他只带了一床薄被子,一半盖,一半垫在身下。
学习班一共有二十个学员,都是从各个公社农机站挑选出来的。
讲课的是一位戴着眼镜的老技术员,据说姓苏,板正的中山装口袋里总是别着两支钢笔。
刚开始几天都是理论课。
这对于水贵来说是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图纸上的剖面线、零件名称和型号、工作原理…他听的额头直冒汗。
坐在他旁边的小伙子笔记记了许多页,整整齐齐,而他,大部分只能靠脑子记。
讲了一个星期的理论课,水贵直听的头脑发胀,感觉脑子都不灵光了!
一个星期后,终于到了实践课,一台老式手扶拖拉机突突冒黑烟,学员们围着看。
苏老师让学员们先说出拖拉机的故障点,然后再准备讲解。
学员们围着拖拉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各抒已见。
水贵没说话,把耳朵贴在机器上听了一会儿,又摸了摸排气管温度,又蹲下盯着传动轴。
“这应该是离合片打滑了,你听这声儿,沉闷,没劲儿。”
苏老师看向了他,镜片后的目光锐利:“你以前遇到过这种情况?”
“没有,”水贵老老实实地说道:“我遇到过比这台更老的,也是这毛病。”
“你是靠着听声儿找故障的?”苏老师又问。
水贵尴尬一笑,没办法,他文化程度低,只能靠自已琢磨。
课后,苏老师把他叫到了办公室:“你这耳朵灵,修机器,就像中医一样望闻问切。你是啥文化程度?”
最怕别人问这个,水贵脸一热,不自在地说道:“小学…上了三年…”
苏老师笑了:“没问题,文化不够悟性来凑。你要是愿意来,我给你补补文化课。”
这哪里有不愿意的?水贵激动的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