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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点点头,疑惑地问道:“你是?”
“秦叔叔好!”月娥很有礼貌:“我想打听一下,你还记得二十年前有个苏文兰老师吗?我是她女儿!”
老人一听到苏文兰的名字,顿时面色一紧,仔细打量了月娥一番。
良久,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秦叔叔!”月娥见他只是盯着自已,也不说话,忍不住叫了一声。
“你说你是苏文兰的女儿,可有啥信物?”老人看向了月娥。
月娥从怀里拿出那个银镯子,递给了老人:“秦叔叔,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信物,这上面还刻了我娘的名字!”
老人接过银镯子,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看,心里已经确定,这就是苏文兰女儿,“这个手镯…文兰临走时戴着它来跟我告别…”
他又仔细打量月娥,连声道:“像!太像了!”
老人激动的站起身招呼道:“孩子,快进来!”
听这话音,他应该是认识自已娘亲的:“秦叔叔,我娘当年是不是在这里教书?”
月娥见他的腿似乎不方便,有些跛,连忙走过去扶住了他。
秦校长搬来一把椅子,招呼着月娥坐下,哆哆嗦嗦地问道:“孩子,你跟你娘长的太像了,你娘当年在学校,那可是才女啊,唉,谁知道世事难料…对了,你是咋打听到这里的?”
“我也是刚知道我娘就下放在我们队里,她生下我之后…因为大出血…死了。是老队长让我到这里来打听的,他说当年下放的,很多都是一中的老师…”月娥说道。
“秦叔叔,我娘不在了,临终除了这个镯子,啥也没有留下。我想知道,我爹现在在哪儿?他到现在估计都不知道有我这个女儿…”
月娥说着,眼睛已经泛了红。
老校长叹息了一声,说道:“你爹我也不太清楚,没有见过他…听文兰说过,说是…右派,或许你爹是为了保护她,跟她断了联系…”
“那我娘为啥被下放,秦叔叔你知道原因吗?”月娥看向了老校长。
老校长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些嘶哑:“那天苏老师被叫去谈话,回来的时候,脸色苍白,但是她很平静。她跟我说,她要下放了,此一去,或许今生再没有相见之日…没想到一语成谶…”
老校长走到床头边,从墙壁的缝隙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这是你娘留下来的东西,这二十年来,我始终小心谨慎地收藏着这些东西,今天终于能交出去了!”
“当时她要我帮她保存这些东西,到时候如果有人拿着她给的银手镯来,就可以拿东西交给来人。她还说,这银手镯有一对,我想,另一只应该在你爹手上。”
“她没说交给谁吗?”月娥问。
老校长回道:“她只说该来的,一定会来!”
月娥接过油纸包,里面有一封信,信封上写着:致吾爱靖之,还有一张合照,一男一女。
月娥盯着那张照片,觉得里面的那个女人很亲切,似乎和自已有着某种关系:“这个…是我娘?”
她颤声问道。
老校长看了照片一眼,点点头:“这应该是你娘刚来学校任教的时候照的,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你爹…”
“我爹?”月娥仔细打量照片上的男人,看着很年轻,戴着眼镜,温文尔雅的样子。
月娥打开了那封信,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应该是在很匆忙的情况下写的:
靖之:若你见此信,可能我已不在人世。不必悲伤,我选择的路,你我早已预知。
我已有身孕,他日生下孩子,寻一普通人家养大,不必寻亲。
你务必好好活着,切记切记!
文兰绝笔
看那信纸上,似乎还有干了的泪痕,月娥的心揪的疼:娘已经预知下放后的结果了,她写这封信的时候,心里该是有多么毅然决然!
月娥把信和照片重新用油纸包包好,辞别了老校长,这一趟来,除了一张照片,她没有得到关于父亲的任何消息!
而与此同时,王军则去了月娥娘家队里,苏文兰当初下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