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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他在这里挣扎吧。
不过我还是最后问了一句,“你觉得我知道顾昭的身份后会动摇对你的感情,对吗?”
商谈宴把脑袋在我怀里蹭啊蹭,一副他听不懂他不知道的样子。
我干脆也不问了,直接拉着他一起在床上躺着,“这几天没睡好,你陪我休息休息。”
商谈宴老老实实的把我抱在怀里,这家伙心虚,都不敢动手动脚了。
我也没想把跟他的关系弄坏,也就算了。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天明,醒来后发现元簇心没回来,我有些心虚。
一个是我也没想到我会睡这么久。
另一个是我把别的男人带到我和元簇心的宿舍,这其实不太好。
正在我想回头见到元簇心要跟元簇心道歉的时候,商谈宴醒了,见我看着元簇心的床位发呆,笑了,“怎么,觉得自己带我进来对元簇心不友好?”
我点头,拍他不老实的手,“可不,昨天只顾着想你的事,稀里糊涂就把你带回寝室了,也不知道元簇心在哪里睡的。”
商谈宴把头埋在我颈窝笑,“其实元簇心昨天就搬出去了,你没发现对面床铺有些不一样吗,其实是我搬进来了。”
我一愣,“那你的宿舍没人?”
商谈宴憋笑,“有人,九分煞自己在那里睡,不过三哥说杨虎妮生孩子后要一起坐月子,干脆在他家隔壁买了一套房,让九大师和杨虎妮到时候过去住,就算杨虎妮走了,大师也可以在房子里住。”
我点头,“那你还说顾昭睡九分煞的床?”
商谈宴笑,“嗯,之前是九分煞的床,现在是顾昭的,至于九分煞的床位已经挪到我那个床位了。本来林叔说重新分配一个舍友给九分煞,我就先让顾昭住着。”
我这才想起来昨天顾昭的事儿还没说完。
结果我一提商谈宴就紧张了,这小子。
不过这次我说的是顾昭被金圣非追杀的事儿。
商谈宴听得眉头紧锁,“那个金圣非真这么说?”
我点头,“没错。”
商谈宴神色凝重起来。
我紧紧盯着他的表情,趁他不注意先把他亲迷糊了,然后问他,“所以你觉得金圣非是谁?”
他恍惚一下,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追着我索吻,我可不想被他糊弄过去,结果他还来劲了。
最后就是又没问出来。
我瞅着这小子心虚的给我穿袜子,干脆给他一脚。
他却颠儿颠儿的烧热水给我洗脚,然后抱着我的脏衣服去洗……
我茫然一瞬,不是,谁给这小子调成这样的?
我就走了三天啊!
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人了,食堂阿姨认识我,知道我昨天回来了,今天竟然特意给我留了早早就被打光的热门饭菜。
足足三份!
其中两大份是我的!!
我的!!!
我对阿姨一顿夸,把阿姨夸的笑成桃花。
商谈宴帮我拿着餐盘坐下后,我俩正吃着,突然就见山羊胡舔着个大脸也端着餐盘过来了。
我一边啃鸡腿一边奇怪,“大师你不去跟那些大师们一起,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山羊胡摸摸胡子,“没办法,这不是起晚了吗,整个食堂就剩下咱们几个,我也不认识别人,就跟你们比较熟,这一个人吃饭有些无聊。”
我瞥一眼那边儿,发现是刀疤陈跟尺心也在吃饭。
还有几个零星吃饭的我就不认识了。
我跟商谈宴交换一个眼神。
这老小子一直跟着我是什么毛病?
非得上赶着当师父?
果然下一句就听山羊胡在那里侃侃而谈风水术,意图吸引我感兴趣。
说实话我对风水术还真就没有啥兴趣呢。
从小我大哥给人看事儿,那看风水也不是没有。
柳天意修行好,尤其擅长风水阴阳宅,他一出去看得都是这类,偶尔看我闲着还把我一起带着。
所以从小我对这东西不说耳濡目染那也是不差的。
再说了,这风水有啥学的,又不能打架,只能用风水斗法,那玩意儿见得可慢了,还不如我当场给人一巴掌来的痛快。
所以我不爱学。
我最喜欢能打架的术法,所以后来叶满城教我术法我那么乐意学呢。
不就是因为学着痛快。
这针法能救人。
术法能杀人。
至于其他的我还真就不太感兴趣。
见我兴致缺缺,山羊胡就想给我讲解他跟人用风水局斗法的事儿。
正这时候刀疤陈和尺心吃完饭了,一扭头看到我回来直接就过来了。
“陈丫头,你啥前儿回来的,咋样儿,这一趟没受伤吧?”
俩人就坐下来了,这一下山羊胡就没法说了。
他总不能打断我们寒暄吧。
尺心坐我旁边查看一下我的气色,“看来没什么问题,下次可不能这么冲动了,刀疤跟我知道以后都想去找你,你那腿脚也太快了,我们都追不上,也不知道你跑哪里去了,惦记呢。”
我赶紧说一切顺利,刀疤陈则在那里审视的看着山羊胡,“你是……老薛?”
山羊胡老薛一愣,瞅了刀疤陈半天脸色一下就拉下来了,“你是那个吃人的刀疤陈?哼!”
刀疤陈:“我当是谁呢,咋的你也认识陈丫头?”
商谈宴嘴快道,“不咋认识,这不是昨天他看到月月就说要收月月为徒,今天……”
他刻意的留白换来刀疤陈对老薛的白眼,“不是我说你,老薛啊,你咋还那么不要脸呢?二十多年前你就这样,如今你还这样,咋的那脸皮是城墙上扒下来的,要不要随便儿啊?”
老薛气的脸色涨红,瞥商谈宴一眼很显然不高兴,又对刀疤陈道,“你管我呢,我收徒弟碍着你了,能有徒弟我就不要脸了能咋滴,这脸面又不能当饭吃!”
说着说着两人就站起来在那里开始吵架。
尺心看他们一眼,端着我还没来得及动筷子的另一盘饭菜,“让他们吵,咱们去那边儿吃,省得被打扰。”
看吧,还是尺心贴心。
我也看出来这俩是看出来我不想搭理老薛,过来给我解围来了。
毕竟他们年纪相当,我要是出手……有点儿欺负人了。
嗯,别人觉得老薛欺负我们,我们觉得自己欺负老薛。
毕竟风水师这玩意儿是文夫子,手上功夫几近于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