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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点点头，有些出神。
我凑过去小声说，“林叔，你可坐稳位置，我还指望你给我撑腰呢。”
林非一愣，笑了，“你这丫头，难怪胭胭喜欢你。”
我一挑眉，“不止呢，林叔，我看你最近运气好啊，说不准有什么喜事儿，到时候可请我喝酒啊。”
林非笑容扩大，“那是自然，我和胭胭结婚无论如何都要谢谢你。”
我说的可不是这个，不过我懒得说那么细致。
他们下深坑三天都没消息，带了钻洞的工具，也不知道得钻多深。
第三天下午我听说九分煞回来了。
彼时我正跟商谈宴在林非办公室给他磨墨呢。
林非这几天说要做个文化人，杨雪胭喜欢，我就闲着也是闲着，跟商谈宴赖在他这里喝茶看书，看到喜欢的东西顺走，林非权当不知道。
九分煞风尘仆仆的回来，被人领着回来汇报时候身上还带着霜雪味儿，看到林非一愣。
我赶紧给他介绍，“大师，这是咱们局里新来的林副局长，以后很大概率负责咱们特别行动处。”
九分煞点点头，客气的跟林非打招呼。
此刻九分煞头发长长了不少，跟毛寸一样顶在头顶，看起来介于出家和还俗之间。
他得汇报那些情况，我跟小晏说一声饿了，就出去找东西吃。
食堂阿姨还挺喜欢我，见我来了特意塞给我她做的小零食，“好孩子吃吧，看着你就跟我姑娘差不多大，不过你可比我姑娘瞅着乖巧多了。”
食堂的胖大婶笑眯眯的，还摸摸我的头，她是善意的，我也就低下头由着她动作。
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门卫那里有人在交涉，虽然距离远，那女人看着却有些眼熟，我就抱着零食框子走过去看热闹。
这一看才发现来人竟然是杨虎妮，她穿着一身驼色风衣围着格子围巾，头发没有那么卷了，微微有些直，像是很长时间没有烫了，脸上也没有化妆，显得脸色不太好看。
“杨虎妮？”
我叫一声，杨虎妮转头看我，门卫当然是认出我了，“你们认识？”
我点点头，“我朋友，让她进来吧。”
门卫这才放人。
杨虎妮没有跑，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后对着我歉意的笑笑，我注意到她的手在不经意的按着肚子，“你肚子不舒服？”
杨虎妮摇摇头，“不是，我……我们进去说吧，对了九分煞大师回来了吗？”
我点点头，“巧了，他前脚回来你后脚就来了，你们还真有缘分呢。”
杨虎妮微微摇头，“不巧，我在帝都等他好几天了，是特意看他回来后才来的。”
哦。
我带她到休息室，“咱俩先在这里等，我跟他发信息，让他一会儿汇报结束过来找你。”
杨虎妮有些不自在，她突然问我，“你和大师在一起了吗？”
我一边发信息一边摇头，“没有啊，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你想什么呢？”
杨虎妮松了口气，低下头，双手依旧圈在肚子上，“我只是有些可惜，大师那么喜欢你，我以为你们会在一起的。”
我发完信息继续吃零食，还递给她，“饿不饿，吃点儿东西，咱们也好久没见了，一会儿一起去吃个饭吧。不过我不赞同你的话，我跟大师又没有什么私情，我有未婚夫的。
再说了，你跟大师关系在前，我们在后，有什么关系也跟你们不一样的，不过你之前对我撒谎我可不高兴哦，我问过大师了，他没说当初他失去意识强迫你，至少你们是你情我愿的，所以你没必要为了成全我们委屈自己，说他是没有神智强迫你，这对你们也是伤害。”
杨虎妮呐呐，“可是，如果不是我，你们俩也不必担心这些，已经发生了，我不想你介怀。”
我不赞同的看着她，“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叫我介怀，你们俩的事儿是你们的，你愿意给他做明妃，他愿意接纳你，干什么为了别人扭曲事实呢，而且你这样子……”
我的眼神落在她一直捂着肚子的双手，“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杨虎妮有些局促，“我……你……我不是来找他负责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想来问问他要不要这个孩子。”
我皱眉，“你这个人好拧巴，想要孩子就要，管别人做什么，而且你的体质也不能打孩子啊。”
主要是我看着她也不像是不想要这孩子的样子。
杨虎妮如今的一切表现都是想留下这孩子。
“我问你，你爱不爱大师？”
杨虎妮听到我这话低头苦笑一下，许久才抬头对着我摇头，“不爱他，我要结婚了，跟我男朋友，只是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我男朋友很爱我，我也很爱他，但是这孩子终归不同，我还是要问问大师的。”
我盯着杨虎妮的肚子看了一会儿，她手微微抽动，然后松开肚子让我看，在风衣下能看出微微鼓起来的一点点弧度，不算明显，但是她真的很珍惜。
“你身上没有男人的气息了，至少短时间内你没碰过男人，你又撒谎。”
我这句话是肯定。
至少我给她针灸以后，她就没有再和异性深入接触。
不过她身上也不是全无气息罢了，只不过那气息很淡，没什么攻击性。
“你一个人来的吗？”
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