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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强迫我投胎这件事我是真的生气。
主要正常情况下我也不应该是我爹用雌雄双身给我生下来的。
结果他不声不响,就把这件事儿瞒着我谋划出来,然后某一天给一脸蒙圈的我叫过去,嘎巴一下子给我的元神塞进他肚子里就……投胎了……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陈木和商谈宴,他俩也莫名的看着我。
嗯?
“对啊,不过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兄妹四个基本都被隔壁殷夫人奶过,所以咱们四兄妹谁叫殷夫人一声娘都是可以的,毕竟奶娘也是娘。只是问题是……”
陈木似乎想到什么,眼睛瞪大脸色微微扭曲的看着我。
显然……他想起了什么。
“虽然爹跟殷夫人没什么,但是你直接管如今投胎转世的她认妈,是不是哪里不太对?你这辈子……”
陈木微微陷入呆滞,然后不可思议的瞪着我吞咽口水。
显然他被真相惊呆了。
这辈子我爹竟然纡尊降贵的把我给生出来了!
虽然是为了我好,但是这对于陈木和我来说实在太荒谬了。
谁不知道前世我爹那真是男人中的男人,战斗机中的战斗机啊。
那真是……
结果他竟然不知道抽哪门子疯去分出一缕神魂到陈六身上亲自怀胎十月给我当亲生崽儿下下来了。
虽然他躲起来谁都不知道。
但是这可瞒不过我和陈木啊。
我和陈木面对面沉默。
现在已经不是我记得多少的问题了。
而是……比那些更严重的问题。
我爹他到底要干啥?
他他他整这么大的幺蛾子到底是因为啥。
难道就只因为要给我塑造一个与众不同得天独厚天崩地裂谁都不知道的八字生辰?
我觉得不应该,因为这个生辰八字准备好,合适的父母血亲其实我也已经准备好了。
原本我设定的轨迹,会借用叶满城的血液……
但是叶满城也没有当时这么惨。
结果呢……
我真是呵呵哒。
我爹他把我的所有打算全盘打乱,然后横插一杠子,导致我如今这些已知的盘算都乱成一摊子了。
其中最重点的就是金花太子他不该87年就投胎成为商谈宴。
如果按照我原本的轨迹,我应该诞生于95年,而他出生在00年,此刻一子乱满盘乱,步步不同。
我愁得伸手挠头。
“爹他到底要干啥啊?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他为啥要算计我,还藏得这么严实?熟人作案我没防备他,结果如今我当场18岁!!!”
我的悲愤无以复加。
爹,亲爹,你要干嘛?
是多大的事儿值得您亲自把我生出来的程度?
就因为贼老天一句……你不是我血脉亲爹?
关键是灵珠子化人她本就没爹没妈,哪有什么血缘啊?
陈木也哽在那里,许久他干笑一声,“哈哈,可能是爹他太喜欢你了,就想亲自体验一下跟你的亲子互动?”
他不自在的扭过头不去看我,示意他已经不在意了。
“果然是爹最疼的小女儿,我们这些同样捡来的儿子就是不招待见呢。”
额……
我有些哑口。
这个我没法反驳。
其实我爹也不是不待见他们,主要是他们太皮了,其中尤其以我三哥为主,精灵古怪净捣鼓乱七八糟的,不务正业。
我那大哥一天天伤春悲秋的,娘娘唧唧,我爹这才给起了个“金”镇着,希望他能够有钢筋铁骨一般的意志。
偏偏呢事与愿违,我大哥依旧那么立不起来,男妈妈这个词安置给他可算是具象化了,因为他除了是男的,就跟妈妈一样对所有人。
至于我二哥,我爹取名废干脆随着我大哥的名字以五行配了个“木”字,我爹跟我说我二哥总跟他抗议名字不好听,但是我爹实在起不出来。
到我三哥直接占了个“水”字,诶,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后来我爹抱着我给他们看的时候,我那三个哥哥甚至很怕我爹给我取名“火”字或者“土”字。
后来听到给我取名“李莲花”其实还挺高兴,虽然没那么好听,其实也没那么难听。
以至于三个哥哥竟然把我爹夸了一顿。
但是我爹对他们一直很严厉,或许是因为对儿子恨铁不成钢,我爹一直认为三个哥哥有点儿菜菜的,不爱带他们玩儿。
后来我大哥二哥分别被他送出去拜师,三哥不愿意,他说他就喜欢赚钱,所以我爹就由得他,只是每天亲手教导我。
不过说起来我三哥确实是经商的一把好手,走哪儿就能把哪儿的经济盘活了,大家都有钱赚,以至于大家亲切的称呼他为散财童子。
唯一让人烦的就是,之前我跟我爹去不知道咋想的,直接给
以前有几块金元宝金砖那老鼻子牛了。
结果现在,真把我气死了。
本来就只有我大哥二哥觉得无聊这才去投胎,想着玩儿一玩儿,我送我二哥的时候就一来气把我三哥也给揣进轮回里了。
这样一来解决
结果我万万没想到,没几天就被我爹算计到这里来了,稀里糊涂过了十八年陈弦月的日子。
嗯……也不算稀里糊涂,我知道一点儿,但是被封住的太多了,加上出生那时候还有些自我意识跟我爹赌气两年没吭声,这都是对我的自我封印过程。
很多小孩子出生囟门没闭合是带着前世记忆的,只不过不会说话,等到囟门彻底闭合的话前世记忆也就基本被闭合,这时候小孩子会说话了,也不会泄露什么。
这就是因果律的作用,防止泄露不该泄露的改变什么。
也因此,原本的因果律不是如此,却偏偏被我爹改了一丝,导致牵一发而动全身。
就比如,正常我95年出生,如今我也才八九岁。
可我如今是86年18岁,那么这中间差的九岁是
俗话说天上一日人间一年,漫长,自然能做不少事。
可我早早入了人间,
而我入了人间后,又有多少人因为接触到我改了命数。
最简单的叶满城,他不该活着。
他当在他尸解那日早早化成飞灰再无一丝踪迹。
可如今他活着,还成了地仙,里外里如今我改了他命数两次。
上次他因李莲花而死。
而今他因我陈弦月而活,这是因果轮回,我欠了他一条命,还给他。
而我爹恰恰钻了这个空子,把贼老天玩弄于鼓掌之中,还授予叶满城以地仙身份行走人间。
这是我爹在让我还他叶满城这条命。
而叶满城他看不透这一点,我也懒得去跟他说这些。
万事万法无愧于心即可。
至于其他的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便无关紧要,做事在心亦在人。
心意所向即是诚。
人之所向无所抵。
所以很多时候,只要随心意就好了。
就当是为了那一刻的欢愉,付出再多,值得便是不虚度。
同样的像叶满城这样的人很多,比如灵素道长和她之前生下来的女儿……
再多的我就懒得算了。
因为我的存在已经无形之中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这是无可否定的。
所以说我爹啊,他可太能干了,他这随随便便的一手直接说天翻地覆也不为过。
所以他到底要干啥?
我抬头跟商谈宴对视,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意外和震惊。
陈木转过头扒拉商谈宴,“你不许看她!”
他又伸手把我的脸扭过去看他,“小月儿你看我!”
我:……
这傻缺。
“我看我小丈夫跟你有啥关系,你是我二哥又不是我夫君,管天管地还管我看自家男人。”
商谈宴脸红了。
陈木气得脸通红,恨不得鼻孔出气。
我说,“咋的你是牛啊,那走,我看顾家后院儿还有地,咱俩先去犁二里地!”
陈木:?
他有些呆滞的看着我,“你这性格,你到底是不是小莲花?”
我撇嘴,“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一个名字而已,有什么的,我是我,生而为我,你是你,爱叫啥叫啥,对不?”
陈木后退两步,有些不认识的样子,“你以前活泼可爱,十足小女儿飒爽样子,绝不会这样说我。”
我故意用加重大碴子味儿说,“后天环境造就人生,咋的我这一嘴大碴子味儿不配做你妹妹呗?那我再让你听听东北大碴子唔……”
陈木伸手捏住我的嘴,捏成扁扁的鸭子嘴一样,“手感一样啊,奇怪,你这红润的小嘴儿是怎么说出这么难听的话的?”
我扒拉开他,“你过分了嗷,咋能随便碰小姑娘嘴呢,有没有礼貌?亏你还是个大男人,真是的,你再这样我不认你这个二哥了嗷!”
陈木头疼的揉揉脑袋,随即叹口气,“完了完了完了,我那漂亮可爱举世无双机灵聪慧小莲花不见了!多了个满嘴大碴子味儿极会骂人的女汉子妹妹,以前撒娇叫哥哥,现在打的哥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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