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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德麻衣落地,双手交叠於胸前。
被拋出的两柄剑重新出现在了她的手中,然后在她的意志下合二为一,化作一柄巨大的长剑。
概念武装天丛云。
她双手握剑,高举过头。
这一剑,她倾注了全部的力量。
林登则是迈出了第三步,声音愈发激昂!
“我来独享!”
那无数道金色丝线织成的网忽然收拢,金色的光芒从他每一个毛孔中涌出,然后在他后背慢慢凝聚。
一件风衣的轮廓从虚无中浮现,缓缓覆上他的肩背。
立领,收腰,下摆垂至膝弯。
黑底金纹,每一道褶皱都在成型中流淌著璀璨的光辉。
当轮廓完全凝实时,那光芒向內一收,风衣化作实体。
墨底如夜。
金纹如河。
而与此同时,酒德麻衣的剑也斩了下来。
剑光撕裂空气,裹挟著毁灭一切的力量,直劈林登头顶。
林登抬起头,看著那道剑光。
他在狂笑。
金色的光芒再次从他体內涌出,在他头顶凝成一道屏障。
不是展开,只是存在。
轰——!
剑锋劈在屏障上,剑光炸裂,轰鸣震耳,衝击波向四周席捲。
屏障纹丝不动。
林登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继续念诵。
酒德麻衣被反震之力震退五步,握剑的手虎口崩裂,鲜血顺著剑身流淌。
她抬头看向林登,眼中再次出现了骇然。
但林登没有停。
他迈出第四步,口中的吟诵又上升了一个音调。
“我以契规铺就欢场。”
他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一道金色的契约虚影在他掌中展开,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光影中流转。
那是他穿越两个世界,与无数人签下的契约,也是他从未违背过的诺言。
契约在无形之火下燃烧,化作无数金色丝线,眨眼间融入进了他身上的风衣。
风衣上的金色纹路瞬间亮起,像是被注入了生命。
那些纹路沿著风衣的褶皱流淌,从肩头蔓延到下摆,从胸前延伸到袖口。
当最后一道纹路亮起时,整个甬道都被金色的光芒照亮。
苏茜和楚子航下意识抬手遮眼。
酒德麻衣眯起眼,透过那刺目的金光,看向那个正在向她走来的身影。
风衣猎猎,金纹流转。
而他还在向前。
酒德麻衣深吸一口气——她还有最后一招。
她鬆开双手,天丛云剑恢復了原本大小悬在胸前。
她双手合十,闭上双眼。
剑光开始暴走,从白色转为黑色————那是力量即將超越极限的徵兆。
她皮肤上的鳞片开始龟裂,鲜血从裂纹中渗出,然后瞬间被周身的高温化成血雾,融入她身侧的剑中。
天丛云剑开始颤抖,发出即將崩溃的悲鸣。
她睁开眼。
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人的眼睛。
而是龙的眼睛。
而林登已经踏出了第五步。
“踏界纵意。”
他向前踏出这一步的瞬间,整个甬道都安静了。
以他为中心,整个石室都被“存护”的意志所笼罩。
酒德麻衣站在他对面,明明只隔了两米,却感觉自己像是站在另一个世界之外。
那道无形的界限,把她和他的战场,分成了两个独立的天地。
但她的剑还是斩了上去。
轰轰轰轰轰轰——!
两股力量的碰撞让整个甬道都在颤抖。
坚固的石壁被余波震得裂开,穹顶上的石柱纷纷落下。
一时间,碎石如雨。
而林登那道无形的界限,也开始出现裂纹。
酒德麻衣已然脱力。
她勉强维持住身形不倒,擦掉嘴角渗出的血跡,看著这道裂纹笑道。
“原来……你也不是无敌的。”
林登低头看著那道裂纹。
他也笑了。
然后他在酒德麻衣惊惧的眼神中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向前,迈出了第六步。
“孤行万局——暗疏狂。”
他脸上金色的纹路逐渐蔓延,编织成一只回望的狼。
狼首覆盖了他的面容,只留下两道细长的鏤空,露出后面那对燃烧的黄金瞳。
正是此前邀请苏茜时的姿態。
但这狼首眼中的兴奋却是多到溢了出来。
面具成型的瞬间,那道无形的界限猛然扩张!
酒德麻衣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石壁上,“哇”的一声呕出一口鲜血。
她挣扎著站起来,想要再做反击。
但林登已经走到她面前。
此刻,二人的距离不过十米。
这点距离对於他们来说就是抬手的事儿。
所以林登高高地举起了右手。
无数道金色丝线从他体內涌出,在他掌心交织、缠绕、凝聚。
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化作一柄由金色光芒交织而成的巨锤。
那巨锤没有实体,只是光的聚合体,但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它的重量。
不是物理的沉重,而是意志的质量。
来自存护的意志。
来自永不违背诺言的意志。
来自穿越两个世界、依然坚守某个姓氏的意志。
林登握住那柄巨锤的尾端,看著酒德麻衣。
在酒德麻衣的眼里,他在笑。
笑得像个孩子。
笑得像个疯子。
笑得像个苦等许久,终於可以將压轴大戏献给观眾的演员。
“一切献给——”於是林登虔诚地开口称颂。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甬道都在共鸣。
巨锤悍然砸下,携带著他所有的意志,和最后一句狂热的唱名。
“琥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