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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时夏还没吃东西,做了空腹的產检项目。
阎厉全程都陪著,时夏让他回去他也不肯,大步走不快他就小步地挪动著。
结果显示,时夏確实怀了孕,已经六周了。
算算日子,正是两人第一次的那一晚。
没想到就这么怀上了。
让时夏惊喜又庆幸的是,怀里的宝宝很坚强,哪怕从京市的这一路顛簸了那么久,她又进山了一趟,也没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自打这天起,阎厉对时夏比之前还要上心,也正好赶上他养伤休息,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照顾时夏了。
照顾著照顾著,时夏竟发现她孕吐的机率变小了不少,反而阎厉时不时地要乾呕几下,反应比时夏这个孕妇还要强烈。
一开始时夏还以为这反应是伤病留下的后遗症,可经过检查,阎厉啥事儿没有。
时夏这才想起,上一世似乎在书上看到过,这种现象叫妊娠伴隨综合徵,因为与妻子亲密相处,再加上心理共情產生了焦虑的心情,导致会和妻子一样孕吐。
时夏无奈又心疼,总算理解了阎厉看见她孕吐时的心情。
时夏在医院待了一晚,在医生和自己的诊断下,確定她没什么事儿,她和阎厉不约而同地选择前往救援区参与救援。
医疗人员紧缺,灾后的重建也需要人手。
阎厉受伤干不了太重的活,但帮忙给时夏打打下手总是可以的。
另一边。
顾念气得够呛。
她找时夏找了好几圈,都没看到她的身影。
定是跑到哪儿偷懒去了,还说什么跟著救援队进山,人家救援队的同志昨天晚上就回来了,她现在还没个人影。
顾念眼睛一亮。
该不会是……死了吧
想到这儿,顾念的嘴角忍不住上翘起来。
她得去打听打听才行。
“顾念!患者还没包扎完呢,你又上哪儿去了能不能有点儿责任心”
说话的是那天在指挥官面前帮顾念解围的同志,那时她还同情顾念,这会儿比指挥员骂得更凶。
只因顾念做什么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心眼又小得紧,有人提醒她注意事项,她就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瘪著嘴就哭。
给人包扎时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人家伤口上掉,几个同志原本对她还有几分同情,觉得她年纪小,想必刚参加工作,指挥官长得凶、说话也凶,生怕这位小同志心里承受不住。
可他们看著被眼泪沙得齜牙咧嘴的群眾,一点儿都同情不起来了。
这简单的包扎工作都做不来,还能干明白啥
那么多受伤的同志们等著救助,她就杵在那儿哭哭哭,哭得人心烦。
经过这么一会儿,无论是当地的同志还是別处调来的同志,都掐半拉眼珠子瞧不上顾念。
一时间,顾念像个不受待见的皮球一般,被大伙到处踢来踢去,谁都不愿意和这样的人共事。
这下顾念更委屈了,嚷嚷著就要回京市、回苏市。
她若是在平时犯大小姐脾气,周围人还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没有触及到大伙的原则和底线。
但现在不同,顾念作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成功让一位伤者脱离危险。
周围的同志们根本不惯著她,“消极怠工、延误救治,我要向上反应,给你记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