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还没等指挥官说话,顾念就按捺不住地出头,“时夏,你这是在质疑领导的能力吗真以为自己在京市有人追捧就了不起了人家领导的站位高度是你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
那位指挥官皱了皱眉,摆了下手,“不用拍马屁。做这样的决定是有考量的,咱们这次医疗队的同志有限,被救下来的受伤群眾又多,咱们的医护人员得先紧著广大群眾,就算派医护人员隨行,那也决不能太多,好多农民同志都等著救呢。”
他看向时夏,眸光闪了闪,语重心长地道,“小同志,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被困住的群眾和同志同样需要医疗队,但方圆十几里都是塌方,县里派来的一批医护人员队伍被乱石砸中,现在还没被解救……”
指挥官说著,一张满是沟壑的脸上多了些水痕,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他的眼睛通红,想必已经许久没合眼了,接著解释道,“医护人员实在有限,现在在场的要么是女同志,要么是上了岁数的赤脚医生,到时候要是真上了山,体力跟不上,到时候会严重耽误救援进度的。”
“关於你说的那些我都考虑过,但你可以放心,救援队的各位同志都是受过医疗训练的,他们也会隨身携带药品,遇到紧急情况也可以处理。”
他看向时夏的目光中多了些欣赏,他原本还以为京市来的卫生员无法无天,不听指挥呢,没想到她的考量还挺全面,並且完全是站在群眾和救援人员这边,为广大群眾和救援团队考虑。
反倒是另外一个小同志,一直咋呼得心烦,在这种危急时刻不去抢救灾民,反倒上这儿挑拨离间了。
这样想著,指挥官更加生气,指著顾念,冷声道,“不在你该在的岗位上,在这儿吃饱了撑的看上热闹了!回去救人!”
顾念没想到这位指挥官一下子就变了脸,尤其对方还那么凶,她撇了撇嘴,眼中蓄满了泪珠,蹲在地上旁若无人地哭了起来。
指挥官一阵头疼,语气又冷下来几分,“服从命令!”
有两个基层参与救援的同志见情况不对劲儿,连忙把顾念拉到一边,又是劝又是哄地让她开始给受伤的群眾和士兵处理伤口。
指挥官见顾念被带走了,时夏却站在原地没动,不解道,“你怎么还不走”
“领导,我是军区的卫生员,接受过体能训练,我在我们队的体能训练中一直都是第一名,负重跑和实地演习比队里很多男同志完成的都要出色。我可以保证,如果我加入到救援队中,我不会拖任何人的后腿。”
噼里啪啦的雨声中,女同志娇小的身影却尤为的坚毅,掷地有声地接著道,“我可以提前保证,救援队只需按照原有的速度正常行进,无论我遇到任何的问题,都不用等我、都不用管我,我的安全问题不用任何人负责。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写保证书並且签字画押。”
那位指挥官的眸光颤了颤,一时没说话。
时夏知道,对方的想法已经有所鬆动。
她趁热打铁,“领导,如果派我去,我能在第一时间高效率地救治伤员,哪怕行进途中发生意外,我也能出一份力,將伤害降到最低,救助更多的受伤群眾。”
时夏顿了下,卷翘的睫毛轻颤,滴落下两滴雨滴,时夏却无暇去管,“而且,先进山的那位飞行员若是出了问题,对国家和人民都是极大的损失,里面的情况复杂,救援队的医疗救助水平有限,我完全可以补齐这个短板。”
指挥官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大手一挥,“把小夏叫过来!”
没一会儿,一位穿著军装、身体健壮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敬了个礼,“连长,救援队已经准备好隨时出发,请您指示!”
指挥官指了指时夏,“把她带著,她是军区卫生队的,应该是个能吃苦的,路上好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