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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这样的人就是天生的保姆命、奴隶命才对!天生就是伺候人的,一想到她十几年来的专属保姆如今过得这样好,她心里就不平衡!
她浸著冷意的目光扫过时夏,也拿出了自己该有的气势,双手环胸地等著对方靠近。
可时夏踩著带跟儿的小皮鞋,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就这么路过了,连眼神都没有分给她一个。
“时夏!你站住!”时宝珍颐指气使道。
哪怕她现在不是官太太,对著时夏也是大呼小叫的,像是对待小猫小狗一般颐指气使。
时夏才不搭理她,时宝珍那张嘴崩不出什么好屁来,她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时宝珍见时夏依然不搭理她,她轻哼一声,高傲地道,“那好,既然你不想搭理我,我就在这儿说了。”
时宝珍的眼中儘是怒火,“时夏,我警告你,离我男人远点儿。”
此言一出,路过的军属和站岗的两名军人的瞳孔都震了震。
他们完全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出。
两名军人目视前方,心里却炸开了锅。
时夏原本不想搭理她,但她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坏她的名声,她坚决不能忍。
“时宝珍,这话你妈昨天来军队里说过,你猜她现在在哪儿”时夏冷冷地道。
时宝珍哪里知道刘桂芳在哪儿
她只知道昨天她和她妈哭了一场,刘桂芳便怒气冲冲地出了门,说是要找时夏算帐去。
她哭够了便离开了娘家,根本没关心刘桂芳去了哪里,回没回家。
她发泄一番后想通了,她还是捨不得往后的荣华富贵和周继礼的温柔似水。
昨天她本想著,时夏这骚狐狸精会勾引男人,她也会。
她穿上了一件极易让男人心动的衣服,想用这样的方式给留住周继礼。
她相信,以她两辈子的“能力”,完全有信心留住周继礼。
算起来她和周继礼已经结婚两个多月了,她这副身子还没被碰过呢。
她本以为终於能得偿所愿了,可没想到周继礼带著一身的伤和酒气回家,一回家倒头就睡,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时夏的名字。
她心里憋著股气,这气又不能直接和周继礼撒。
她以后还指著周继礼带她过好日子呢,这气不撒出来难受,她便想著来骂时夏,让时夏这个骚狐狸精不要再乱勾引人了。
冷不丁听到时夏提到刘桂芳,她已经有了不太好的预感,“我妈在哪儿,你把我妈怎么了”
时夏笑吟吟地道,“你爱人昨天亲口承认是刘桂芳造谣污衊,现在在接受教育呢,怎么,你想和你妈团聚我可以成全你。”
“我实在搞不通你怎么想的,我男人长得那么俊、身子那么壮、对我又那么好,你男人呢穷得叮噹响,裤兜比脸都乾净、人瘦得和竹竿似的,一看就没力气,走两步都要喘上一喘……我脑子被驴踢了才想和你男人扯上关係,能不能別这么侮辱我和你男人扯上关係真的是件很丟脸的事儿,你到底能不能懂”
周围路过的军属和两个站岗的军人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时夏的难处。
这不是明晃晃的侮辱人吗
鲜花和大粪。
凤凰和鸡窝。
白菜和猪。
一个道理。
时夏不再搭理时宝珍,转身就要走,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周继礼。
他脸上还带著伤,显得可怜兮兮的,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时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