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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冰冰接起来。
“冰冰姐,您看《超级女声》了吗想问问您的看法。”
范冰兵想了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我当年也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记者问:“那您觉得选秀出来的歌手,能走远吗”
范冰兵说:“走不走得远,不是看怎么出来的,是看怎么走下去的。”
这句话第二天登在了娱乐版的角落里,没上头条,但有人看见了。
在华谊的办公室里,王钟军看见了。
在羊城的办公室里,齐宇也看见了。
齐军问他:“哥,范姐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齐宇说:“说给所有人听的。”
7月22日,港城。
九龙,某酒店。
黄圣依坐在床边,手里攥著一张纸。
纸是酒店前台送来的,上面只有几行字。
记者会的场地订好了,明天下午三点,旺角的一间小会议室。
人不多,她只请了三个记者,都是以前採访过她的,不算熟,但至少不会乱写。
她攥著那张纸,攥了很久。
经纪人不会来了。法务不会来了。公司的人不会来了。
没有人会来拦她,因为公司已经把她开除了。
起诉书、解约函、媒体声明,一切都走完了程序,她现在是自由人了。
一个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没有未来的自由人。
她拿起手机,翻到齐宇的號码。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然后按下去。
“齐总。”
“嗯。”
“明天下午三点,我开记者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决定了”
黄圣依说:“决定了。这次,不是自爆。是说出来。”
齐宇问:“说出来之后呢”
黄圣依说:“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齐宇没说话。过了很久,他开口了。“那你说吧。”
黄圣依说:“好。”
她掛了电话,把那张纸叠好,放进包里。
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刺得她眯起眼。
街上有人在走,有人在骑车,有人在卖鱼蛋。
她看了很久,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齐宇问她“你想走吗”,她说“想”。
现在她不是要走,是要说。
说完了,走不走得掉,不知道。但不说,永远走不掉。
7月23日,下午三点。
港城,旺角,某小会议室。
会议室很小,只有一张长桌,六把椅子。
黄圣依坐在一头,对面坐著三个记者。
两女一男,手里都拿著录音笔。桌上没有矿泉水,没有桌牌,没有鲜花。
不像记者会,像面试。
一个被开了的人,面试三个愿意听她说话的人。
黄圣依穿著一件白衬衫,牛仔裤,头髮扎著,没化妆。
脸上有斑,眼睛
和《男人装》那张照片不一样,和《功夫》海报上也不一样。
她是她自己。
“开始吧。”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记者按下录音笔。
第一个问题很小心:“黄小姐,您今天想说什么”
黄圣依看著她。“想说,我为什么拍《男人装》。”
她顿了顿。“因为我不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