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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让本座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这傢伙体內怎么有我从未见过的器官”
亢祖鬱闷的声音从翡翠梦境的一处隱秘洞穴中响起,刚客串了一把“体检医生”的猫头鹰对站在身旁的玛法里奥说:“它的皮肤、骨骼与臟器都不正常的坚韧,我怀疑它的骨头上都长著鳞片,而且心臟处也有正在生长的陌生器官,还散发著邪能的味道却奇蹟般的没有影响它的生命形態。
这绝对不正常。”
“白虎阁下总有神奇之处,这或许是它的秘密。”
玛法里奥揉了揉额头,问道:
“它还能甦醒吗”
“不好说,毕竟是灵魂层面的伤势,本座对这些了解不多。”
亢祖站在洞穴的树枝上唉声嘆气:
“它的思维沉寂下来但依然维持著本能的律动,就像是被困在精神世界中的伤者,可能在下一秒甦醒,也有可能在一千年后甦醒,甚至可能会一直这么沉睡直至翡翠梦境毁灭。
不过嘛,既然白虎的灵魂並没有遭受进一步的撕裂和虚弱,就说明它被撕掉的那块灵魂没有消亡。这是一件好事。
如果能找回那一小块灵魂,没准艾斯卡达尔就能儘快復甦。
但你该走了,玛法里奥,海加尔山的局势很不稳定,需要你在那里坐镇,不必担心离开此地后的记忆缺失。如罗寧之前所说,这些关於白虎的记忆並非被遗忘,仅仅是藏於你的精神深处。
下一次再见到它时,你又会记起。”
“嗯,那就麻烦您了。”
大德长出了一口气,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枚象徵祝福的幸运符放在了呼呼大睡的白虎爪下。
他半跪在那诉说自己真诚的感谢,隨后起身离开。
在转过身的那一刻,玛法里奥脑海中关於艾斯卡达尔的记忆就如冰雪般消融,快的不可思议,但在他回头看向白虎时,那些消失的记忆又会从水下冰山那样突然浮现。
时间的力量以这种神奇的方式作用著,让玛法里奥满脸无奈,最终只能在无声的告別中离开了洞穴。亢祖在数分钟之后也离开了这里,离开前还不忘施展自然法术让周围藤蔓爬动,將这隱秘的洞穴彻底封闭,避免其他生物前来打扰艾斯卡达尔的长眠。变迁之神接下来要做的事也很多,它在加尼尔之树的鸟巢已经毁於大火,它的子嗣们四散奔逃正是需要它前去主持大局的时候,而白虎现在这个屌样子即便它陪在身旁也毫无意义,只能等艾斯卡达尔自己甦醒。
然而,在亢祖离开后二十分钟左右,一道阴影就出现在了这洞穴附近。
追猎而来的阿莎曼从阴影中走出,那绿色的眼中儘是享受狩猎的兴奋与期待,暗影女王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纯粹狩猎的乐趣了。那头被她视作猎物的老虎非常狡猾,还有不符合它生命形態的锋利爪牙。
乃是真正的上好猎物!
阿莎曼花了很久才在梦境中重新找到它的痕跡,它一路追踪而来终於找到了对方的“巢穴”,它要在这里完成狩猎的最后一步,杀死那老虎併吞吃血肉来让双方的力量与存在融为一体。
这是狩猎的必要仪式感。
亢祖布下的自然防护在暗影女王面前不值一提,她甚至不需要破坏那些藤蔓,依靠阴影跳跃就能轻鬆的进入洞穴之中,然后,她就看到了躺在那里似是沉睡的白虎。
在看到艾斯卡达尔的一瞬,阿莎曼已弹出的利爪就停在了空中。
她绿色的眼睛中浮动著快速变化的感情,某些被藏起的记忆从精神中快速上浮,作为承载艾斯卡达尔的共生印记时间最久的兽群领袖,她迅速想起了一切。她从惊讶到茫然,隨后如梦初醒般呜咽著,以一种悲伤的姿態快步走到自己的小老虎身旁,先是用爪子推了推它,隨后伸出舌头舔著它的耳朵,似是想要从梦中唤醒它。
但白虎没有反应。
它就像是死了一样躺在那里。
儘管躯体还在呼吸,儘管还在吸纳生命能量,但它已经无法对阿莎曼的呼唤做出任何回应了。“我遗忘了你...对不起,小老虎,我没能记住你。”
阿莎曼悲伤的用爪子抚摸著小老虎的大脑袋,她轻声说:
“我把你当成猎物对待,用最凶狠无情的方式对付你,你用完美的应对向我提交了这份回应。你已是我想要看到的杰出掠食者,可我对此毫无满足。”暗影女王的爪子拂过艾斯卡达尔额头处的月牙宝石,感受著那温润的宝石中蕴藏的月光。
她在这洞穴里仰起头,呼唤道:
“艾露恩女士,它不是你最喜爱的小白猫吗为何不能救救它求你,唤醒它。”
阿莎曼额头的月牙宝石也在发出光芒。
那是暗影女王在祈求月神开恩,月光也回应了它,在这阴暗的洞穴中有明亮的月光洒下,笼罩著阿莎曼和艾斯卡达尔。月光如温柔的水环绕著这黑白猛兽,但却无法施展伟力將白虎缺失的灵魂带回。
池找不到。
池找遍了现实世界中一切有月光酒落的区域,却没能找到那一小块“离家出走”的灵魂。
也就是说,艾斯卡达尔的灵魂碎片已经不在物质世界中了。
它很可能落入了原力的领域里,有可能被邪能捕获,有可能陷入虚空的引诱,有可能被奥术带领著晋升。在最糟糕的情况下,它极有可能落入了死亡的国度里。
那毫无疑问是艾露恩女士能想到的最糟糕的情况,不只是因为生与死的对立,更因为死亡国度中有一位总和池作对的“老巫婆”。那位统治炽蓝仙野,为一切自然生命在死后提供安寧的冷漠女王对於一切能给月神添堵的行为都很有兴趣。按照真神之间相当奇妙的伦理来讲,艾露恩女士应该將她称之为“姐姐”。
唔,但愿可怜的小白虎不要被拖入这场两位真神之间的复杂“家庭矛盾”里,不然,它就真的有麻烦了。与此同时,死亡国度的炽蓝仙野,在这一切自然生命越过死亡才能抵达的安寧天国里,象徵生命四季中“秋与冬”的死亡真神,天命永恆者之一的寒冬女王倚靠在自己的林木王座之上。
她那绽放冰蓝色光芒的双眼眨动,饶有兴趣的看著自己手中那团孱弱的碎光。
那並非一个完整的野兽灵魂。
它仅仅是从主体上剥离下的一枚碎片,经歷了很神奇的旅程,遭遇了厄运和幸运的双重生效,这才来到了她眼前。隔著灵质碎光的跳动,寒冬女王能看到光中蜷缩的一只“迷你”的小白虎,就和受了伤的小猫一样顏抖著身体。“我见过你,艾斯卡达尔。”
在空无一人的林木王座中,寒冬女王用一种微妙的声音说:
“在你被阿克蒙德的死亡一指命中时你就应该抵达此地,然而那冒犯死亡的“野丫头』却又一次打破生与死的规则,將你强行带回了生命的世界中。就像是一个侥倖逃过了死亡的幸运儿。
但你可以尽情尝试再次逃离,小白猫,假如你真的有九条命的话..嗬,这种“抢玩具』的幼稚戏码,还真是永远不会腻啊。”在女王的笑声中,一团团幽蓝色的心能自她指尖涌动,融入这如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的灵魂碎片里。並非伤害。
而是用一种独属於死亡的高超技法,將这枚失去了主体的碎片重新“修復黏合”,使其最终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那些冰冷、瑰丽又神秘的永恆者心能环绕著虚弱的灵魂碎片不断的歌唱,拥抱,一层一层的叠加,最终让“艾斯卡达尔”如沉睡於茧中的虫子那样重获温暖。它似是感觉到了安心,终於摆脱了灵魂碎片消亡的悲剧,於是便呼呼大睡起来。
片刻之后,女王欣赏著手中那枚新塑造出的“灵种”。
宛如真正的种子那样充盈著“含苞待放”的希望,又在种子四面点缀神秘的蓝色灵纹,相比荒野之神和洛阿们死后凝结的灵种,这枚种子的体积要小一半。就像是“发育不良”一样。
寒冬女王的炽蓝仙野的林地之中到处都是这样的灵种,这些不朽的精魄要以这种方式等待无数岁月才能被种入女王的花园,在一次象徵“生死轮迴”的开花结果中重返物质世界。
但並非每一颗灵种都有重回现世的幸运。
“月莓,到我这里来。”
女王呼唤了一声,片刻之后就有一只“大蝴蝶”飞入了她的王座,那是一个长著漂亮的蝴蝶翅膀的魅夜大妖精,有相当精致的身体和一双特別大的狡黠眼睛。她將灵种递给自己信任的妖精宗主,吩咐道:
“挑选一位认真负责的妖精专门照顾这枚灵种,我很期待它甦醒之后会做出的选择。”
“咦,一只可爱的小猫”
月莓女勋爵捧著灵种,惊讶的说:
“陛下,您也要养宠物了吗您不是最討厌这种把高贵的自然灵魂视作私人宠物的行为吗”“不,我没打算养它...只是让人愉悦的“战利品』罢了。”
寒冬女王美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