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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新喉结疯狂打滚。七千万两!大明立国打底到现在,太仓账面上都没见过这等骇人的天量。这笔钱能直接砸翻整个江南的盘子。
“殿下!”郁新硬着头皮顶上来,“两千万两赃款,按律该充实太仓!五千万两海外进项,也需户部造册调度!大明所有财脉全攥在东宫,乱了祖制法度啊!”
饭碗都要被砸碎了。没钱,他这个户部尚书说句话连个县令都不如。
朱允熥直接当他放屁。扯开腰间的牛皮袋,拽出一大卷熟羊皮图纸。
“蓝玉,常升。”
国公爷当苦力。两人上去扯住边角,在奉天殿正中央把羊皮卷狠命拉开。
长宽足有两丈的整张大皮。
全场朝臣的脖子全伸长了。上面画的根本不是大明的两京一十三省。是一张填满大片未知区域的世界地图。
朱允熥踏前一步。皮靴直接踩在大明版图的位置上。
“你们成天在这破殿里斗口水。为了个三品官帽子,连夜给藩王送粮草。”朱允熥抽出一根细竹竿,隔空点向大明疆域外的一片海。
“抬眼看看。大明在外头,连个零头都排不上。”
竹竿重重点在右侧那条狭长岛屿上。
“这破岛,孤刚平了。石见山那一个银矿,每月保底吐两百万两现银进东宫。岛上四十万土鳖,全做了肥料。”
群臣的眼珠子全黏在那个岛上。没人去管那四十万人怎么死的。
他们脑子里全是那两百万两白银撞击的脆响。
竹竿往北猛地一滑,死死戳在辽东半岛往北的大片版图上。
“辽东黑土地。抓把泥都能攥出油。”朱允熥看向武将那一列,
“女真野人占着风水宝地不种田。大明出兵拿下来,全部分给军户!免租税,种出来的粮全归自已!”
竹竿顺势南下,落在南洋群岛。
“这地界,一年水稻三熟。地上扒块土就是铜矿,树上长的全是香料。”
朱允熥扔开竹竿。木棍滚落的声音极清脆。
“七千万两硬通货在孤手里。孤没闲工夫拿这钱去修金陵破城墙,更不想放在户部账本上长毛。”
他冷眼看着满朝文武的震惊。
“孤拿这笔钱,再起五十个倒模铁炉。日夜连轴转,砸钱造红夷大炮和三眼铳。”
“大明水师全部换装。龙骨加宽,船身全排炮窗。”
朱允熥反手抽刀。雁翎刀出鞘,半截冷铁映着满地白银。
“孤要打辽东。端了女真的老窝,把黑土地切下来当大明的粮仓。”
“再派舰队平南洋。顺路所有的金矿香料岛,大明的规矩就一条。”
刀尖斜指殿外。
“不跪着臣服,就全族填海。”
奉天殿里彻底疯了。
蓝玉眼眶红得滴血,双手死抠着羊皮边缘。
大明武将穷了一辈子,天天看户部脸色拿军饷。现在太孙直接把刀架在金山上逼他们去砍人。
“殿下!”蓝玉放声怒吼,唾沫星子横飞,
“打辽东,末将要先锋印!点十万兵,把女真野人的脑袋全筑成京观!”
常升跟着咆哮。
“水师的活交给我!大炮洗地,谁敢挡道,全他娘的轰成肉泥!”
武将班列里,总兵副将全红着脖子往前挤。
地盘!功名!海外的无主之地打下来就是侯爵,抢来的真金白银直接进兜!
郁新站在文官最前头。一双老眼死盯地图上的矿产大黑点。
文官背后的家族最缺什么?土地!江南的田早就被他们吃绝了。
现在太孙在海外硬生生画出一块没有边际的大肥肉。
“殿下!”郁新双膝一软,重重跪在金砖上。
什么清流傲骨,什么祖制法度,全他娘的不要了。
“七千万两本就该东宫亲自统筹!大明开海拓土,户部定当掏空家底供应大军!绝不拖拉半点后腿!”郁新嗓门扯到了极限。
海外分田分矿,能在里头切一小块,他这户部尚书就是立碑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