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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单子扔给幕僚。
“燕王的人马安顿好了。”张焕吹着热茶,“明天早朝,都察院先上折子。本官跟进附议。必须把太孙的兵权撸干净。”
幕僚收起单子接话。
“太孙带回了五千万两现银。这事怕是压不住。”
张焕把茶碗重重磕在桌面上。
“不进国库就是私赃!满朝的嘴全动起来,光名声就能定他的罪。燕王刚好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入城办事。”
话音刚落。
桌上的茶碗被震得叮当作响。
张焕抬头看窗。
管家跌撞着撞开木门,脑门上磕破个大口子。
“老爷。大兵围府了。全在撞门!”
张焕头脑一紧。
京城门禁全捏在五军都督府手里,那都是燕王的人。大半夜谁能调大兵?
“大惊小怪。”张焕呵斥,“本官管着兵部。谁敢上门撒野!备官服。”
脚刚迈出去。
前院大门被蛮力撞穿。木板断裂声直达后院。
常升提着马槊踢碎外院月亮门。
一批重甲老卒涌进院子。生铁枪尖封死书房前后通道。
张焕看清来人。
“常升!无旨擅闯堂官府第。就算太孙有气,也该走三法司的规矩。你想反吗!”
常升单手握稳槊杆。
“三法司?”他粗声回话,“殿下发了话。今晚我这杆槊,就是大明律。”
常升大步踩上台阶。
幕僚抱头钻进桌底。
张焕站在原地硬顶。“本官乃……”
“带着你的官位下地府去念。”常升右臂发力。
马槊朝前猛送。
枪尖扎烂张焕的颈侧,截断脊骨。
常升单臂往侧边一甩。尸体撞倒紫檀木书架。成卷的折子洒满地,浸了满池血。
“挨个院子清干净。”
常升留下这句,转身奔赴下一家。
老卒长驱直入。
杀声歇停后,蒋瓛拿着空册子带人进场。
“翻仔细点。”
锦衣卫分成几队直奔库房。
一个小旗踢裂书柜底座的暗板。“大人。找到大货了。”
蒋瓛走近。暗板下一溜木箱,全塞满了金条和太仓的库银。
他抓起一块太仓银翻看。
“全搬走。今天起这库银改姓朱了。”
成箱的财物往外抬。
牛车队伍一路连着长街。
这一夜。金陵城里二十多个权贵府第。
大门被硬生生砸穿。
不用堂审,免了画押。
一箱箱钱财进了东宫,一车车尸骨拉去了乱葬岗。
天色放亮。奉天殿前风冷得刮骨。
户部尚书郁新拢着官服大袖,排在百官头位。
他偏头扫了一眼身后的朝班。
平时吵吵闹闹的御道上。
今天硬生生缺了三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