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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腿张开!夹着给谁看!”张嬷嬷一脸横肉乱颤,嘴里喷着粪:
“大公子还没享用呢,敢把那点‘元红’憋回去,老娘把你皮扒了做灯笼!”
陈娅没力气喊了。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珠子里,全是绝望。
她看着笼子外那个穿金戴银的老货,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我不……我要回家……爸爸……”
声音细若蚊蚋,每一声扎进李景隆的耳朵。
“家?”张嬷嬷冷笑,抓起旁边一碗黑汤:“喝了这碗‘催葵散’,你就知道哪是家了!”
她伸手就要薅陈娅的头发硬灌。
“住手!!”
张嬷嬷吓一激灵,药碗“哐当”摔得粉碎。
她恼火回头,三角眼一吊:“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没见着张嬷嬷教规矩……啊?”
话没说完,她看清了门口那个血人。
一身金线飞鱼服,手里提着滴血的长刀,那一双桃花眼,这会儿烧着两团鬼火。
“曹……曹国公?”
张嬷嬷是孔府老人,有些见识。
她不像外头小厮那般胆怯,反而眉头一皱,满脸不耐烦。
在她看来,这孔府内宅,除了姓孔的,天王老子来也得守规矩。
“国公爷,这可是咱孔家的家事。”张嬷嬷叉着腰,理直气壮:
“这丫头签了死契,是孔家买来的物件。我正教她怎么伺候主子,您这就这么闯进来,不合规矩吧?”
规矩?
又是他娘的规矩。
李景隆忽地想笑。
他想起自已在京城为花魁一掷千金,还自诩风流混蛋。
现在看来,自已算个屁的恶人。
跟这帮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把人当畜生养的“圣人门徒”比,自已简直就是个吃奶的娃娃。
“你也配跟老子讲规矩?”
李景隆一步步逼过去。
每走一步,身上那股子纨绔气就褪一层,换上来的是一股子让人心惊肉跳的煞气。
“国公爷,您别乱来啊!”张嬷嬷终于觉出不对味了,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叫唤:
“大公子就在外头!这可是炼药的引子!弄坏了……”
“噗嗤!”
没废话。
没犹豫。
李景隆手里的斩马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惨烈的弧。
那张嬷嬷连叫都没叫出来,人如朽木,从胯下到胸口,被这一刀硬生生豁开!
热血混着花花绿绿的肠子,喷了满满一笼子。
血溅在陈娅脸上,小姑娘吓傻了,瞪大眼看着这个浴血的男人。
“啊——!杀人啦!!”
旁边几个嬷嬷和小厮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往外撞。
“关门。”
李景隆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
那个跟进来的百户反应极快,反手“哐当”一声,把那扇厚楠木门给死死关上,顺手插了门栓。
屋里转眼成了一个闷罐子。
“跑?”
李景隆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点子,那张俊脸狞厉如阎王。
“刚才打人的时候不是挺带劲吗?刚才灌药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
他提着刀,一步步走向那几个缩墙角哆嗦的恶奴。
“国公爷饶命!我们是听差办事啊!”
“是大公子!是大公子逼我们要干的!”
“不做就要被打死啊!”
那几个刚才还拿着银针扎人取乐的老货,这会儿磕头如捣蒜。
“听差办事?”
李景隆走到一个嬷嬷跟前。
他认得这张脸,刚才就是这老货,拿着竹管在一具已经断气的妇人身上硬捅。
“那女人死的时候,你也只是在办事?”
刀尖抵住咽喉。
“既然是办事,那我也给你们办办差。”
李景隆咧嘴,露出沾血的牙齿。
“没办法,不杀干净你们,老子这口气……顺不下去啊!!”
刀光闪过。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