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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广告刚结束,片头曲准时响起。
袁洪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攥着瓶啤酒,眼睛盯着屏幕。
胡戈靠在床头,杨蜜和糖嫣挤在沙发上,刘施施挨着苏言坐在另一侧。
最后一集。
沈不言完成最后一次穿越。
他回到了陆鸢十八岁那年。
水月亭前,她抬眸看他,眼中是全然陌生的打量。
他教她断舍离,教她弹奏那首《相思曲》。
她向他坦白心意,他听懂了,却不能回应。
看着她的背影,沈不言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终于喊出那两个字:
“再见——”
这是陆鸢的初见,却是沈不言的诀别。
玉佩碎裂。
他回到现代。
此后余生,他只做一件事:为那个被历史污名的女子正名。
他花了数十年,终于让历史的真相还原。
暮年沈不言,须发染白,站在博物馆里。
玻璃柜中,陈列着陆鸢当年用过的那张箜篌。
他盯着那张箜篌,仿佛跨越千年时光。
突然,他听懂了。
当年陆鸢弹奏的那首曲子,弦外之音,是“我想你了”。
镜头一切。
暮年沈不言回到了南梦湖边,湖水依旧,微风依旧。
随着他的视角展开,一个六岁的小女孩正在湖边浇花。
“陆鸢。”
沈不言脱口喊道,脸上挂着似哭似笑的表情。
同一时间,音乐声起。
“卧槽,这剪辑绝了。”
袁洪忍不住惊呼,眼眶微红。
那种跟着男主视角,从青年到暮年,又因“思念”,看着女主的“遗物”,回到女主小时候。
那一瞬间的冲击,确实戳人。
电视里,沈不言走到小女孩身边。
小女孩还不叫陆鸢,而是“陆家丫头”。
他给她取名:鸢。
“不是纸鸢。”
他蹲下身子,平视着小女孩,像把一生的温柔都放进这句话里。
“是鹰,不需要听任何人的,爱你所爱之人,做你想做之事。”
小女孩歪着头,似懂非懂。
最后一幕,小女孩看着沈不言突然消失,一脸懵。
随后转向镜头,露出一抹不含杂质的笑。
片尾曲响起。
房间里静了几秒。
然后郭小婷“哇”地一声哭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把旁边林子葱吓了一跳。
“哎哎哎,怎么了这是?”
“太……太虐了……”
郭小婷抽抽搭搭,话都说不利索,“沈不言最后都没能告诉她自已是谁……呜呜呜……”
林子葱赶紧递纸巾,自已眼眶也有点红。
袁洪使劲眨了眨眼,仰头灌了口啤酒,嘟囔道:“这编剧真不是人。”
说完想起编剧就坐旁边,转头看苏言,“老苏,我说你不是人,没意见吧?”
苏言乐了:“没意见。”
胡戈揉了揉眼角,笑着摇头:“这结局后劲大,我今晚估计睡不着了。”
杨蜜靠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发呆。
糖嫣拿纸巾按了按眼角,小声说:“陆鸢这一辈子……太苦了。”
刘施施没吭声。
她坐在苏言旁边,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
刚才陆鸢小时候那个镜头出来,她就没绷住。
可这会儿她没顾上感慨,眼睛往苏言身边瞟——
演员的自我修养,哭完就该关心饭碗了。
旁边苏言手机震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来,按了免提。
“苏言!”
沈清辞的声音从听筒里冲出来,带着压不住的兴奋,“最后一集收视率破2了!峰值2.3%!全剧平均1.9%!很稳。看接下来了……”
袁洪“嗷”一嗓子,第一个蹦起来,啤酒瓶差点甩出去。
胡戈笑着鼓掌,林子葱和郭小婷也跟着拍手。
杨蜜把抱枕往旁边一扔,长长吐了口气,脸上挂着笑。
她转向刘施施,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施施,恭喜啊,又一部爆剧。”
糖嫣也凑过来,眼眶还红着,但笑得真诚:“施施你这回真立住了,以后谁说你是花瓶,我第一个不同意。”
刘施施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嘴笑,眼神却往苏言那边飘。
苏言冲她挑了挑眉。
杨蜜把他俩这眼神交流看在眼里,脸上笑容没变,眼底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袁洪第一个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得,圆满收官,明天还得早起拍戏,都回吧。”
一群人开始往外走,有的还在抹眼睛,有的已经讨论起明天吃什么早饭。
苏言突然开口:“还没完呢。”
屋里所有人同时停住,齐刷刷扭头看他。
袁洪手里拎着个空瓶子,愣愣地问:“啥意思?”
苏言往沙发背上靠了靠,看着大家疑惑的脸,慢悠悠开口:
“我跟蔡总,还有魔都卫视那边,有个计划。”
“什么计划?”杨蜜第一个凑回来。
苏言看着她,嘴角勾起来:“你们说,《古相思曲》这剧,最特别的地方在哪儿?”
几个人面面相觑。
胡戈想了想:“剧情好?节奏快?陆鸢这个角色立得住?”
“都对,但最特别的是结构。”
“鱼在水中游,是尾也是头。”
“男主穿越,时间线是倒着走的。
沈不言的每一次穿越,都比上一次遇到更年轻的陆鸢。
正着播,是男主视角,一次次见证女主的过去。”
“倒着则是女主视角了。”
“男主视角是‘原来你经历了这些’,女主视角则是‘原来你在我的未来等着’。”
“两个视角串起来,才是完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