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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烨晚上经常偷跑出去的事被发现,夏令营的老师找他单独约谈,发现他脖子上那一道血线后吓坏了。
拉着江烨去医院做全身检查,抽血都抽了三管。
“你爸爸让我看着你,你要是出事我怎么和他交代?”
“江烨,老师相信你自已有分寸,男孩长大了有自已的主意也很正常,但......你看看你自已脖子。”
镜子里,江烨脖颈上被割出的浅浅伤痕有半个巴掌长,已经结了痂。
“我已经联系你父亲了,你爸爸给你订了今晚飞南极的机票,我到时候送你去机场。”
江烨立即说:“可是我还想参加物理竞赛。”
何况......他明天要去看守亭,他们约定好的。
江烨坐在医院走廊尽头,有些丧气的垂着头,他每次出去的时候都很警惕,明明不会被发现,事情到底是怎么到现在这种地步的?
回夏令营后,老师办公室大门关了二十来分钟。
江烨把救人的事交代了大概,老师越听越沉默:“你胆子也太大了。”
“现在开始,一直到我送你去机场,都不准再去见那个人。”
江烨声音很小:“但我和他......”
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现在还小,老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江烨这天都没怎么参加娱乐活动,别人玩,他就自已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暴食把球扔到他脚边,说:“这么没精神,病了?”
江烨没和他说话,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是暴食说出去的。
看出他眸中的含义,暴食不悦地轻轻踢了下他的脚,“搞什么,江烨。”
暴食随手拉过来一个同学,“我一直跟舍友积极参加活动,从没单独找过老师,是不是?”
他问话时,很慢的把头扭过去,舍友立即拼命点头。
暴食把舍友推开,挨着江烨坐下,抬手环住他的肩膀。
他低声说:“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找出那个告密的人。”
江烨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少年人的心思没那么缜密,他不想再怀疑自已朋友,一遍又一遍的回想问题出在哪里。
那股隐隐约约的不适感,始终挥之不去。
陆丞渊没等到江烨,在两天后回到了陆家。
他大脑受伤非常严重,表面伤口正在结痂愈合,可内部的损伤仍旧需要系统性治疗。
在看守亭时陆丞渊就发过一次病,导致记忆暂时缺失。
如今他每天需要摄入大量的药物,当他恍然惊觉时,他已经忘记了江烨的身高、体型。
陆丞渊立即用仅存的那点记忆,勉强拼凑出始终萦绕在心间的那个人。
画废了三十多幅,当完成的油画被送来时,陆丞渊正在注射今日的药。
“这是什么?”他问。
“这是您要的啊......您再看看,能不能想起来。”
油画表面的红丝绒布被揭了下来,陆丞渊静静注视着画上的男人,心脏酸涩的痛了一下。
他皱着眉,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与记忆一同消失的还有其他东西,陆丞渊看着油画沉默许久,说:
“挂在房间里。”
他再也没有过问那幅画,和画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