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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炀咬着牙:“晋王这是何意?朕的后宫之事,晋王也要管吗?”
“皇帝,论辈分,晋王是你的皇叔;论职位,宗人府负责记录妃嫔罪责。”
太后终于带出了一丝笑意,“今日晋王有此一问,实属应该。”
“应该?”萧炀猛的一甩袖子,将酒杯砸在了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朕,也是应该吗?”
“皇上刚刚所言,此为宫宴,在座都是萧氏族人,没有外人。”
萧珩说着,又看了沈月昭一眼,“而且皇上训斥贤妃,也并未避着臣等。”
顿了一下,他似乎有些不解,“或许,是臣想错了?皇上并非普通的‘教妻’?”
都说人前教子,人后教妻,萧炀却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给沈月昭的难看,那便是,没将这些人,当做外人。
那宗人府宗令,自然也可以当着这些人问一声贵妃的禁足令了。
萧炀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这话,猛的一听竟仿佛,萧珩在为沈月昭抱不平?
他疑惑的看看萧珩,再看看沈月昭,却忽然瞧见一滴晶莹正好从低着头的沈月昭面上落下,砸在酒杯中。
萧炀心中一滞。
刚刚的情绪过去,他再回想,也觉得这般对待沈月昭,似乎是有些过分了……
再看萧珩满脸正经的模样,想想他从前的行事和性格,萧炀刚刚生气的怒气又消散下去。
就算萧珩当真是为了沈月昭打抱不平,也是应该。
毕竟……他确实有些太过分了。
被阮芸芸哄的头晕脑胀,一时糊涂将她直接带到上元宫宴上的是自己,确实不该,怪罪沈月昭。
正想着,萧炀瞧见沈月昭轻轻抬眼。
绯红的眼尾,一滴泪珠挂在眸间凝而不坠,哀光流转。
当真是,委屈极了。
萧炀下意识往沈月昭的方向走了一步,她却低头福身行礼:“皇上,臣妾身子不适,想先回去了。”
说完,她又对着太后行了一礼。
太后叹道:“好孩子,近几日你确实辛苦了,回去歇着吧。”
“多谢皇后娘娘。”
沈月昭说完,再不看萧炀一眼,转身便往殿外走去。
萧炀连忙唤了一声“贤妃”,却见沈月昭停也未停,很快的消失在他视野中。
“皇上……”阮芸芸着急起来,又要往萧炀怀里依偎,却被他蹙着眉扶起。
太后又在此时发话:“贵妃,你便坐在贤妃的位子上吧。”
因没安排贵妃的位子,沈月昭便坐在众妃之首,这会儿给阮芸芸坐也算合适。
可阮芸芸不愿意啊!她想像上次一般,坐在萧炀身边,坐在所有人的上首。
她想俯视所有人,接受所有或艳羡或不解或嫉妒的目光,那会让她觉得……自己比这些人上人,还要厉害。
轻轻拉住萧炀的手晃了晃,阮芸芸软声道:“皇上……”
“嗯,你去坐吧。”萧炀此时心乱的很,根本没有去思考阮芸芸到底是什么意思。
阮芸芸一愣,还想说什么,那边太后已经威严开口:“贵妃是对哀家的安排不满吗?”
“臣妾不敢。”阮芸芸咬牙,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开萧炀,坐在了沈月昭刚刚的位子上。
另一边,刚刚走到御花园入口的沈月昭却停住了脚步。
她含笑吩咐绿菊:“快回去将晋王的大氅取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