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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位处长怕是还在为那位首长千金的事儿别扭。
他夹了颗花生米扔嘴里，含糊说道。
“头儿，要我说啊，这天涯何处无芳草，您这条件，咱文化局一枝花，不对，是青年才俊，多少女同志想跟您探讨文学人生呢？何必呢。”
“不一样的。”
赵建国打断他，用力摇了摇头说道。
“小王，你不懂，她那样的少见，不是光有张脸，或者会背几首诗，她心里有股劲儿，从海城那样的小地方出来，在海岛吃苦，回了京城，还能抓住机会往，你看看她做的那事儿，想的那些点子，是那些只知道打扮、看电影的女同志能比的吗？”
小王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有点不以为然，但又不好直说，只能顺着劝。
“沈秀英同志确实优秀，可人家现在家庭美满，顾团长也前途光明，这不是挺好的嘛，咱们也得往前看不是。”
赵建国冷笑一声。
“看那些只会聊皮鞋、聊电影，或者故作深沉谈论些空洞理论的精神世界的契合，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他又灌了一口酒，呛得咳嗽起来。
“我赵建国自问不算庸俗，追求的不过是一个能与我在更高处相逢的伴侣可惜，可惜啊。”
他这话声音不大不小，旁边桌几个工人听到了只言片语，
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扭过头，粗声粗气地笑道。
“文化人呢，在这儿叹啥气呢，啥契合不契合的，跟媳妇吵架啦？要我说，老爷们儿痛快点儿，能过过，不能过拉倒，磨磨唧唧的呢。”
他同桌的几人都哄笑起来。
小王赶紧赔着笑脸冲那边点点头，又对赵建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