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铁柱兄弟，辛苦你了。”
陈砚舟想了想之后，便是回复道，“做得很好。让兄弟们提高警惕，重点保护好程总、林律师等人，以及悦舟半导体在魔都的设备和人员。”
“另外，派两个机灵点的，暗中保护魔都大学一个叫赵晶盈的女生，确保她的安全。有情况随时汇报。”
安排好安保后，陈砚舟这才点开蒋悦然的信息。
蒋悦然也发了好几条信息，先是关心他魔都之行是否顺利，然后询问“盘古1000”发布会的情况，最后是提醒他注意身体，让他早点休息。
陈砚舟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本以为蒋悦然已经睡了，没想到他刚回复了一条简要说明“盘古1000”成功和遇到王勇袭击的事，蒋悦然几乎是秒回。
蒋悦然回复道：“什么？王勇带人袭击你？你没事吧？”
字里行间里充满了紧张。
“我没事，悦然姐，别担心。人已经被我控制住了。”
陈砚舟安抚了一下，然后将自已的决定告诉了她，“我决定，三天之内，让华芯科技彻底破产。这件事，悦舟集团这边，可能需要你配合做一些舆论和商业上的工作。”
蒋悦然那边沉默了片刻，似乎被陈砚舟这“三天破产”的决定惊到了。
很快她便是回复道：“好，我支持你。需要我做什么，你直接说。悦舟集团这边，我会协调好。不过砚舟，有件事，你必须想清楚。”
“什么事？”
意识到了问题的陈砚舟索性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了阳台与蒋悦然进行视频通话。
“你想过没有，你把华芯科技打垮之后，怎么办？”
蒋悦然的问题很直接也很尖锐，“是任由它破产清算，留下一堆烂摊子和失业员工，让魔都官方和商界对你有看法？还是……有别的打算？”
陈砚舟眉头一皱，之前光想着如何弄垮华芯科技出气，确实没仔细想过善后的问题。蒋悦然这么一提，他立刻意识到了其中的关键。
“你是说……会影响悦舟集团在魔都的后续发展？得罪本地势力？”陈砚舟试探性的问道。
“不仅仅是得罪。”
蒋悦然一脸认真的回应着，带着一丝商界女强人的清醒，“你痛快是痛快了，但一个规模不小的半导体公司，被你用雷霆手段几天搞垮，还是在魔都这种地方，会传递出什么信号？”
“是悦舟集团手段狠辣，不留余地？还是你陈砚舟睚眦必报，不容冒犯？这会让很多潜在的合作伙伴、甚至官方，对你产生畏惧和提防。以后悦舟集团想在魔都开展业务，会遇到更多的无形阻力。”
略微停顿了片刻后，她便是补充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但打死了，也要考虑怎么处理尸体。最好的办法，不是彻底毁灭，而是……吞并，或者，让它以另一种方式，为你所用。至少，要让外界看到，你不是纯粹的破坏者，而是有格局、有担当的整合者。”
陈砚舟听着蒋悦然的分析，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确实，他只顾着发泄怒火和立威，却忽略了商业和政治的复杂性。
幸亏蒋悦然提醒得及时！
“悦然姐，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陈砚舟诚恳地承认，“那依你看，该怎么办？”
“两条路。”